苏翌庭拿着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久没看到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了 ，上次看到还是那个下雪天……咳，自己又想太多了。
“苏老师就唱一个吧！”导游劝道。
“真不行。”苏翌庭保持着微笑，“抱歉，同学们。”
一阵失望的唏嘘声~
“那们就换下一位同学吧。”导游很识相地接过苏翌庭手里的麦寻找下一个目标。
“不舒服。”余可优趴刘汐肩头，轻声对她说。
“怎么了？”刘汐担心地看她煞白的脸色，打开一瓶矿泉水，让她喝几口。
余可优摆摆手：“晕车药吃得太晚，想吐。”
刘汐把座位后面的纸袋递给余可优，告诉她吐出来就舒服了。
余可优还是摇摇头。
“余可优！余可优！余可优……”车厢又开始一片欢腾。叫着余可优的名字，呼唤她上去唱一首。
余可优放下书，顺应民意，站起。
刘汐拉住她：“不是不舒服吗？”
“歌神，歌神，歌神……”又一波呼唤。
苏翌庭听着整个车厢的喊着余可优的名字，尘封已久的心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一丝丝的流淌出来。
静静感受着，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站了自己的面前。
麦的线很短，余可优只能站车门旁边，而她的对面恰好就是和语文老师一起坐第一排的苏翌庭。
“唱一首梁静茹的《问》。”
不需要歌词，余可优就这样倚门口的扶手上闭着眼轻轻地唱着。整个车厢停止了打闹，安静地听着。
“谁让心动，谁让心痛，谁会让偶尔想要拥她怀中……”
以前苏翌庭不懂，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能将歌唱得如此打动，近距离地看着她唱出每个词时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那是真正将灵魂注入歌里的歌者。
至少自己听着她唱的时候，心是痛的。
歌词里的一句句问，像是撕开了苏翌庭的皮肉，将她内心一直不敢直视的东西赤/裸裸地暴露出来，让她自己去看清楚。
“可是女，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
曲终，睁眼，对上湿了眼眶的苏翌庭，心漏跳半拍，已是被满腔悲伤填满，忍住眼泪踉跄着走到位子上，喝了一大口水。
刘汐抱住她，顺顺她的背。
“可优……”知道她为什么难过，又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话来。
猛地推开刘汐，抓住身边的纸袋呕出一摊秽物。
“余可优！”刘汐扶住她，不停地拍她的背。“还好吧？”
苏翌庭听到余可优的名字，顾不上脚上穿着高跟鞋，奔到后座看她。
“不是说了容易晕车的同学要坐前面吗。”苏翌庭看着余可优吐到红了眼睛，一股无名之火立马窜了上来。
有回头看苏翌庭。
苏老师莫名其妙变得好凶……对病号不应该加倍关照吗？
余可优不示弱，红红的眼睛瞪着苏翌庭，接着有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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