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开场合都叫余可优的大名。只是在私下的时候…余可优还是有着那个显得她十分渺小的称呼。
“嗯?”正在做英语阅读,余可优听到苏翌庭的声音立马抬起头。
“你化学书接我用一下。”
“化学书…”余可优歪着头看桌上摞成一堆课本的书脊,上上下下看了两遍,也没找到化学书。
“嘿,别找了,第一本就是。”苏翌庭一开始就想出声阻止,可看余可优以如此认真的表情找着,也没忍心叫她。但要是再找第三遍那就算自己不厚道了。
“啊,对啊。”余可优看到粉红色封面的化学书,焦躁的情绪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拿起,递过去。
“谢谢。”苏翌庭微笑着接过,回到讲台上落座。
余可优继续看她的英语阅读,唉?刚刚是看到这句话吧,前面讲什么来着?忘了?!那就再看一遍吧……
余可优唉了口气,拿笔尖对准文章里的每个单词,看到哪里对到哪里。
苏翌庭打开余可优的课本。
嗯,小家伙还算有进步,这几天的课都有认真的做笔记。
还算欣慰地往下翻,一页一页地翻到要查阅的地方,记下。正要合拢,却发现课本有两页分得特别开。
翻开那一页,只见一份粉色的信笺整齐地躺在上面。看那完好的封口,是还没有打开过的。苏翌庭满腹狐疑地看向余可优,却见她气定神闲地在那写作业。
没什么心情把课备完,写了个大概还是打算周末回家里再去补完整。
下课铃声一响,学生们开始收拾课桌回寝室睡觉。
“余可优,你过来一下。”苏翌庭走到教室门口叫住拎着个小袋要回寝室的余可优。
余可优没多想,苏翌庭找她讲题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心安理得地跟着苏翌庭走到不远处的天桥上。
苏翌庭找出化学课本里夹着的信笺,举在手上给余可优看。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余可优没见过这信,自然不明白苏翌庭再说什么。
“我在你课本里看到的。”苏翌庭作出解释,看到余可优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下意识加了句,“放心,我没看。”
“我又不说你看没看,看就看嘛,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封信吗?”余可优以为苏翌庭是怀疑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有什么好让她放心的?心里很上火,拿过她手上的信封。“撕拉”一声撕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你要不放心,我现在就读出来。”余可优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没考虑过这信的内容会是何等雷人。
苏翌庭看着余可优急吼吼的样子,很想笑,但也知道不合时宜。故意沉下脸,还是掩不住嘴角漾起的淡淡笑意。
“亲爱的余可优同学……”嗯,称呼还算正式。抬起眼对抱着双臂杵在面前的苏翌庭勾了勾眉,像已是扳回了一局。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怪异?请不要惊慌,我已鼓起我所有的勇气为你写下这封信,所以请你务必全部看完……”第一段,还算正常……
“还记得刚遇到你的那个初夏,你穿着合唱队的红裙在钢琴旁边唱着《同一首歌》,那美好的场景,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总能把你忆起……”怎么会有人喜欢如此怪异又庸俗的场景,他是怪胎吗?
余可优在大脑中搜索了一遍,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那是她高一的时候。合唱队在参加比赛前一刻的集训,就是穿着队服唱的,而那首歌……正是极其正经的《同一首歌》。
接下去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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