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股估摸着得摔成四瓣了…
我一把抹去不小心溅出眼眶的泪,红着眼睛指控萧夫人,“干这小人行径,你对得起你这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么?!”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可不觉得哪里有错,做人不能太死板呀我的小天真!”
我眼一黑,也不再与她无意义地理论,麻溜起身就向卧室飞奔,连鞋都不脱便直接扑在我们的床上,并且还嫌脏得不够完全似的从床头翻滚到床尾。
对于自己的幼稚行为能影响到萧夫人的情绪,我表示相当满意。
“亲爱滴夫人,您觉得现在感受如何呢?”我不怕死地在萧夫人即将爆发的当口又燃了一把火苗子。
已经不再是爆青筋那么简单了,向来洁癖的她,有生以来怕是没过这般憋屈的时刻吧?!
萧夫人怒极反笑,“你问我感受如何,我便告诉你,萧寒若,你死定了!不把你关进马棚几天几夜,你是不知道脏字怎么写!”
我一听,脸便白了下来,与马儿偶尔交流下感情不要紧,但要在存有上千匹马的马棚与它们共处几天几夜,就算出来那一身的马骚味也得熏死我!
“喂…玩笑不能当真啊,韩雪依你冷静点,咱不去马棚,咱去柴房我愿意面壁思过,哎!你给我个机会呀――”
萧夫人已然被我气到失了理智,她竟忘了命令下面的人,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将身上脏兮兮的我拖下床,然后不屈不挠地拎着我往马棚的方向拖去。
“哎~我的鞋我的鞋,脚丫子要出来了――”
“再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要翻天了!”
“呜~我知错了,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性,从来只是嘴上说说,行动上从来不改正!”
我一把抱住萧夫人的纤腰,反客为主,泪眼汪汪道,“没有我你怎么能睡得安稳?再说了,你舍得我在马棚吃不好睡不着么?”
“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