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这个服务,所以高士林只能退而求其次,征得楚质的同意,立即叫唤酒楼的伙计,让其安排几个赶趁进来助兴,不一会儿,两个模样还算秀气的少女手执乐器走进了雅间,盈盈施礼。
“你们会些什么。”瞄了眼,高士林随意问道。
“奴家会唱词。”两个少女对视一眼,年长的一位微屈膝说道。
“那就唱一段吧,最好是近日的新词。”高士林说道。
两个少女点头行礼,一个负责奏乐,一个轻声唱了起来:“郊外绿阴千里。掩映红裙十队。惜别语方长,车马催人速去。偷泪。偷泪。那得分身应你。”
声音甜美婉约,有些情真意切之感,不过高士林一听,却悄悄微蹙额头,还没有等他说话,那少女又唱了起来:“腹内胎生异锦,笔端舌喷长江。纵教片绢字难偿,不屑与人称量。我不求人富贵,人须求我文章。风流才子占词场,真是白衣卿相。”
“白衣卿相?姓柳的死不悔改,还真把自己当成朝堂相公不成。”高士林轻声说道,眼睛里充满不屑之色。
“才卿,听你之意,似是对这柳永有什么成见。”挨坐得近,楚质听到了,有些奇怪说道,虽然在楚质心里,对柳永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可怎么说也是从小学着人家的诗词长大的,仰慕可能没有,不过敬佩之心还是有点的。
“一个虚伪小人,我能对他有什么成见。”高士林轻蔑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中相互矛盾之处。
“此话怎讲,不是说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这柳永还是受百姓喜爱的,若是个小人,岂能有如此盛名。”楚质微笑说道。
“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景纯,你也太抬举他了吧。”高士林惊讶的看了楚质一眼,摇头说道:“既然他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为何屡屡应试,被罢官之后,白衣就白衣,为何要加个相卿,说到底他还不是放不下功名利禄,表面上却淡泊名利的样子,这不是虚伪之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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