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他去见官。”
沈瑶抿嘴轻笑,只顾不停打量着,直到楚质有几分赧色,似要恼羞成怒之时,才笑盈盈说道:“瓶儿,小贼却是可恶,但拧他去见官没用的。”
“为何?”迷惑眨了下眼,瓶儿莫明其妙,十分不解。
“人家就是官,你送他去见谁啊。”沈瑶笑道,含情脉脉的看向楚质。
“他是官?啊,是楚知县!”狐疑打量楚质,片刻之后,瓶儿忽然失声惊呼,小手抚着嘴儿,悄悄地移步躲到沈瑶身后,扯着她的衣角,露出一双亮丽的眼睛,小脸红朴朴的,带着几分羞怯。
似笑非笑瞥了眼楚质,沈瑶轻声安抚瓶儿,忽然有些迟疑说道:“你怎么会来这?睿达出去了”
听到院内动静,闻讯赶来的管家连忙在旁说道:“有位客人拜访括公子,楚大人是陪他而来的。”
哦,沈瑶微微点头,似乎暗暗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儿失望,忽而问道:“酉时了,楚大人用膳了没有?”
日薄西山,夕阳就要落下山头,天边暮色渐渐深沉,只余下一抹灿烂的彩霞,管家连忙叫唤仆役婢女撑灯,片刻,沈园里外,屋檐墙角都挂上灯笼,朦胧的烛光让院落天空渲染了一层淡红的薄纱。
宴饮才结束,俊逸脸庞上的晕红还未消退,与烛光相映成趣,连撒谎的机会也没有,楚质据实说道:“刚才陪太守赴宴,才散席不久。”
幽怨瞄向楚质,暗骂了句笨蛋,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往外推,真是不可饶恕。
“不知睿达什么时候回来,我找他有些事情商谈。”领会沈瑶的意思,楚质微笑说道:“也不是什么紧急事情,不用特意去通知睿达让他回来。”
“嗯,既然如此,那请楚知县稍等,睿达一会就回了。”沈瑶轻轻一笑,不给管家、瓶儿说话的机会,纤手一指,轻声说道:“不知楚知县棋艺如何,可有兴趣对弈几盘?”
这个时候的风气宽松,男女之防不像明清时那样森严刻板,来客来访,男主不在,妻女出来招待的例子比比皆是,旁人也不觉得有异,纷纷手忙脚乱的帮助瓶儿收拾散落地下的棋子,因其沾了些灰尘,不可再用,所以又重新取来两盒黑白棋子,分对摆在棋盘两边。
莲步生姿,入亭落坐,沈瑶示意婢女在亭顶悬挂了几盏碗口粗的蜡烛,把亭台照耀得犹如白昼。
琴棋书画,后两项楚质还能拿得出手,但是琴技与棋艺还有待提高,不过看了几本棋谱,勉强达到了一般水平。
在汴梁时候,有一段时间,何涉为了提高楚质的棋艺,寻来十几本据说是大国手撰写的珍秘棋谱,让他背了下来,让楚质晚间睡觉时,感觉满脑子都是黑白棋子和纵横交叉的棋盘,梦中都是噼啪噼啪的下棋声。
以连续三个月的精神憔悴为代价,楚质终于摆脱了围棋小白的称号,虽然还是个臭棋篓子,但起码还能与人对弈片刻,不像以前,输几目十几目也就罢了,偏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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