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家一个名份吧。”
在杨村那个地方,建造一个作坊,无非就是十几或者几十贯钱,就算是在汴梁城内最繁华的地带内,也不会超过两百贯,而楚质却留下五百贯,连杨震仲和毛革都误会了,也难免会让潘氏和惠夫人会错意。
“婶婶,其实。”稍微思索,楚质明白潘氏误会了,正欲解释,转念一想,误会倒是有误会的好处,起码家人不再紧盯住自己了,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好解释,真相大白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永远实现不了。
眼睛微微转了下,立即想到了个借口,楚质轻笑,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打算瞒你们,只是近期内我。”
“不用说了,婶婶明白。”潘氏嗔怪说道:“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说什么长幼有序,如今下进退维谷了吧,不仅你感到为难而已,如果不是你父亲和大伯小叔在外替你担待着,你哪里还能这般逍遥自在。”
“三位长辈维护之情,质儿怎敢忘却。”楚质轻声说道,也清楚潘氏说的是事实,无论自己如何拒绝人家,而在传统观念之中,小辈婚姻大事是长辈作主,在楚质那里寻不到突破口,有些人干脆越过他,直接和楚洛几人对话。
如果楚洛表示同意的话,除非楚质愿意背负个不孝的骂名,不然就要乖乖接受由长辈定下的婚事,不孝,在古代不仅是骂名而已,朝廷号称以礼治天下,而孝顺长辈也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守礼的标准之一,在讲究三纲五常的朝廷眼中,一个人如果连为人子最基本的孝道都不能奉行,那也就没有资格为官一任,教化百姓了。
如果楚质真敢背上这个名声,朝廷既然给授予功名,自然也能解除,还好楚质不用面临这样的选择,知道了儿子的心思,楚洛岂能草率贸然的答应楚质的婚姻之事,虽然为此得罪了不少人,楚洛却对此丝毫没有在意。
“算了,过些日子再谈这事吧。”潘氏微笑说道:“只要你把这事记在心里就行。”
楚质自然是连连答应,又少坐了片刻,与潘氏聊了些汴梁城的趣闻,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