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确实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楚质谦逊说道:“若是王子不嫌弃我年纪尚轻,见识不足,且容我妄加评论。”
“景纯有何见解,尽管直言,我等洗耳恭听。”高士林笑道。
“当年汉武帝在位时,秣马厉兵,承先帝之遗志,举全国之力,荡平西域匈奴,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之豪言壮志,现在听来,也让人热血沸腾。”似乎轻描淡写说了段不相干的事情,楚质感叹起来,待屋内几人露出向往神情时,这才幽幽说道:“可惜汉代之衰落也是源于此。”
“衰落之始?”屋中几人惊讶之极,要知道历朝历代对汉武帝的评价非常高,在汉武帝的统治期间,大汉才算得上是一个帝国,倍受士大夫们的推崇,也是历代皇帝效仿的对象,连中原之外的异族也听说过汉武帝的名声,视之为英雄,用雄才大略来形容汉武帝一点也不为过。
这个时期正是汉朝国力昌盛,鼎盛的时候,怎么可以说是衰落之始呢?听到这话, 连一向崇敬楚质的楚珏,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莫非是在哗众取宠?瞥了楚质一眼,赵宗实心里怀疑,高士林更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景纯,何出此言?”明显有质疑的意思。
“难道不是,武帝之前,文景之治,钱粮满仓,堆积如山,可是为灭匈奴,满仓钱粮一朝耗尽。”楚质轻声说道:“虽然宣扬了国威,却留给后世子孙一个空虚的国库,如何不算是衰落之源。”
宋朝是一个不讳言财的时代,朝廷设置的三司衙门就是管理天下财政的,其长官三司使号称计相,民间的风气在重文之余,钱财之事也常挂在嘴边,显然在世人心中,才学与利益难分彼此,当时,士大夫为显清高,自然不会特意提及。
“景纯,这话虽有几分道理,不过却是太过牵强了。”高士林摇头说道。
“却不知王子认为牵强与否?”楚质也不介意,含笑询问道,心里暗暗寻思,秦始皇做过的事情,武汉帝也一件没有遗漏,而且犹过之,最不可原谅的就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禁锢世人思想,若不是眼光独到,为子孙选择对了辅臣,恐怕汉朝也与秦一样的下场。
虽然说开国之初,为了笼络天下士大夫之心,宋太祖赵匡胤定下规矩,只要文人言论不涉及叛国谋反,皆不获罪,哪怕再怎么逆耳之言,皇帝也要忍着心中的不快,认真听下去,不过这样的言论楚质实在是不好明说,免得有人找自己的麻烦,怎么说自己也是苗正根红儒家门徒,享受着这身份带来的好处,反对儒家思想,岂不是反对自己。
赵宗实目光迷离,似乎联想到什么,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赞同说道:“景纯言之有理。”
“姐夫”高士林失声轻呼。
“才卿不必多言。”赵宗实挥手说道:“且听景纯继续往下说。”
“如果说才卿不认同武帝是汉衰之源,那唐玄宗之时,唐朝已呈乱象之语,才卿应该没有意见吧?”楚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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