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能说烟花过后的夜空不美么?”我立刻表示了解地开口,“虽然他日复一日,没有变化,但是喧嚣过的宁静淡泊照样是一种美丽。通俗一点来说,我们不能因为小菜好吃就说主食米饭不好吃对吧?”我非常狗腿地冲着蝎叔的方向笑了笑,然后表示我无能为力地摊手,“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东西究竟哪一个更艺术。”
迪达拉动了动嘴角,然后又悻悻地坐回原地,拍了拍手掌,“说了跟没说一样!嗯!”
我颇有劫后余生的感慨,暗自拍了拍胸口,然后抄起装孜然的小罐子往烤兔子上洒了把,然后将兔子分别分给了迪达拉和蝎。虽然我明白蝎叔是傀儡用不着吃东西,但是我并不能把我知道这一点的迹象给表现出来。
“蝎前辈不需要食物的,给我吧。”迪达拉将我递给蝎叔的兔子给劫了下来,然后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睛啃起肉来。
我突然想起这人浑身长嘴巴,也不知道他手上那两张嘴除了嚼粘土之外能不能吃东西。
接着我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阵恶寒,胃里的东西都跟着翻滚起来。偷偷往那两人看了一眼后,我抱着叽叽喳喳的小白往角落里又缩了缩。
“丫头,叫什么名字?”蝎叔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人怎么一眼就看出来咱是一个姑娘了呢?
迪达拉你太失败了!
“天天。”我老实巴交地交待着。
对于蝎叔这样的老江湖,咱可不敢造次。
“你是木叶出来的。”蝎叔挪了挪地,大概是想将我看得更清楚些。
这是一个肯定句,由不得我不承认。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出来大概半个月了。”
“你妈妈还好么?”绯流琥那双并不漂亮的眼睛里透出的眼神显得有些晦涩不明。
“哎?哎?哎?前辈说她是个女的?”迪达拉表示很惊讶,他捧着啃了大半的兔子也往我这里挪了挪,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响,接着视线往下移四十五度角,并且保持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金发的艺术家非常诚恳地摇头,“真是看不出来。丫头,你需要补钙了。”
你才要补钙!
你全家都要补钙!
不对,你缺锌!
要补锌!
你全家都要补锌!
“迪达拉,你太丢脸了!补钙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个需要通过补充雌激素,或者是外力刺激,才能达到效果。”蝎叔淡定地瞄了迪达拉一眼,然后语调平常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在原地爆血管,然后靠着信春哥原地复活。
真是太丢脸了。
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
在听了蝎叔的话之后,迪达拉立刻表示受教地点头,他将一口兔子肉咽下,然后特别自然地冲着我开口,“喂!听到了吧!补充雌激素或者是外力刺激。外力刺激?蝎前辈,外力刺激是指按摩吗?”迪达拉童鞋流露出孜孜不倦勤奋好学的姿态。
“正是这样。”蝎叔依旧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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