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对于我被负心的爸爸扫地出门这件事情,妈妈还是持乐观态度的。我至今都记得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拿着算盘噼噼啪啪一通狂算的情形。据她自己后来交代,她当时顿时觉得我爸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又伟岸了不少。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我想妈妈当年一定辅修了经济。
可惜已经跟宁次吃了加量的一乐拉面,否则我一定在跑路之前吃穷我妈。要知道,我这一走,她可是剩下了一笔客观的伙食费。
当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绕了一圈,由于我得独自长途旅行,所以鉴于包袱的大小来说,能带走的东西实在有限。但我好歹也在这屋子里除了十几年,对于我来说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有感情的
说实在的,我真想不通黄鼠狼君怎么能走得这么潇洒。
我在书桌边坐下慢慢打开抽屉,耐心地将历年来的密码笔记理了理,然后将一沓起爆符还有苦无、千本、手里剑之类的暗器一一收好。小白从窗口飞了进来,脚上绑着一个纸卷。他亲昵地停在我的肩头,不断地正太音叫着,“天天,天天,天天……”
我真是太失败了。
教了小白四年多了,可是他至今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喊我的名字。总得来说,我四年来就教会了他一个字……
解下他脚上的信卷,是眼镜兜给我的信。他说他明天不能送行,还说要是在外头不要强出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弱些。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尽管用小白联系他。
我顿时觉得眼睛兜是一个好兄弟!
在合上抽屉时,我发现那里头还有一只染了血的纸鹤,底色是纯正的白,而那上面的陈旧血迹显现出像是墨渍似得暗沉,显得有些恶心。我本来应该把这东西给扔了的,但是想着这到底还是自己的血,所以撇了撇嘴角后,我又将那纸鹤又扔回抽屉。
我是在一个春天的上午离开木叶的。村口的老槐树那时已经抽枝发芽,路边的野草也怯怯地冒出了头。
妈妈给我做了一个超大份儿的便当,说是让我带着路上吃。爸爸给了我一份家里亲戚的名单,那个卷轴还不是一般的厚,我想咱们家如此搞外援生育下一代,除了要优生优育之外,没准到哪里都沾亲带故占便宜也是咱们老祖宗走上这华山一条路的原因。
我提着便当盒背着小包裹站在村口跟送行的大伙挥手告别。千岁也跟着鸣人他们过来送我。鹿丸还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一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天上的云彩,鸣人在一边大叫着说等我回来请我吃拉面。小李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就跟我挂了一样。少爷双手抱臂站在小李身边,十分淡定。
对了,千岁大概在被刺的半年之后才从昏睡中醒来。她大概是受了太大刺激,刚醒的时候思维一片混乱,甚至认不出他们家二少是谁。
太悲哀了。
连二少这种几百年才出一个极品都认不出了,估计柚子哥那一刀不是扎在她胸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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