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对于家乡的期盼,那更像是某种惋惜和哀伤。每靠近沙忍村一些,她去触摸自己手腕上的那个手镯的次数就更多。那手镯她在家的时候从来不曾佩戴但却保存地异常完好,我猜测这应该是承载了一段她不愿意经常想起,却又舍不得忘记的经历。我想,那大概是夜叉丸或者是加流罗给她的东西。
就在我还在揣摩妈妈的心理的时候,原本飞在上空探路的小白突然降落在我的肩头。我感觉出异样,迅速拉着妈妈躲到一边的沙丘后头,同时对着尚不能开口说话小白结印。
“忍法·记忆窥探术!”
通过小白的眼睛,我看见前方正上演着一场抢劫。一伙骑着骆驼的沙匪,正在对一个商队下手。他们一个个手执弯刀,人高马大异常彪悍。
“有抢劫。”我对妈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在这里观望一下,然后从他们旁边绕过去。”
妈妈的神情有一点呆滞,她默默地举起手朝我后面指了指,“看起来来不及了……”
我囧囧有神地回头,就看见一小股增员而来的沙匪正举着大刀杀过来。
要死了。
我迅速将一张起爆符塞进我们面前的沙堆,煞那间尘土飞扬顿时将我妈掩了个严严实实。我抓紧时间从口袋里掏出千本,然后扬手朝沙匪掷去,同时快速躲到一边的巨型仙人掌后头,然后再往千本上拴上起爆符,接着再次扬手。小白也没有闲着,他十分配合我的行动,将这小股沙匪扔向天空的救援弹掐灭。
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这一些家伙除了长相吓人之后,并没有什么真本事,一根千本到一个。带着起爆符的千本统统扎到了骆驼的身上,一阵沙雾之后,人仰马翻又倒了一片。
前面的大部队大概是意识到后方出现问题,骑着骆驼就赶了过来,当我看见远处扬起的烟尘时,正在用苦无跟一个冲到我面前的家伙对招。我这具身体到底才八岁,就算是经过忍者训练,在力气上跟一个成年男性还是不具任何可比性,当我趁着间隙扔出一张起爆符的时候,从前方赶来的大部队已经近在咫尺。我一边往后跳跃一边,扔出一簇簇千本,但是却被那些家伙轻松地避开。
遭了!
我一边寻找掩蔽物,一边朝妈妈的方向瞥了一眼。高耸的沙堆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我知道妈妈不可能长期躲在沙中,否则她会闷死!
麻烦了。
小白长鸣一声,瞬间变大,我轻巧地一跃跳到他的背上,同时劈头盖脸地向下撒了一把大千本。
下面的沙匪不甘示弱,架着弓箭朝我放了一阵箭雨。多亏了我在木叶时对小白训练,他躲避起来倒也游刃有余。但是这么躲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况且妈妈在沙堆里也等不了多久了。
怎么办?
我在小白的背上拍了拍,让他转向沙匪后方劫持着商队的方向飞过去。总之先声东击西将他们的注意力先吸引过来再说,争取一些机会好让妈妈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