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做人就要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负责。”爸爸一边往自己的杯子里倒茶,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口。
我偷偷地往妈妈的方向看了眼,见她正皱着眉头冲我使眼色。我立刻眼观鼻、鼻观心,“父亲,我明白了。请原谅我一时的冲动。”
父亲没有话说,他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冲着窗口拍了拍手掌,接着一个白色的小家伙就扑腾着飞近了房间。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鹰,纯白的羽毛,金黄的喙,以及淡黄的爪。它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敛起羽翼,缩着脑袋用喙梳了梳羽毛才蹦蹦跳跳地飞上我的肩膀。我伸手摸了摸,暖暖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去珍惜。
“鹰羽家每一个忍者都会有一只鹰。这就是你的鹰。”爸爸笑呵呵地说着,他朝小鹰伸出手臂,小家伙立刻扑腾着翅膀飞到他的手臂上,亲昵地用喙去蹭他。
“可是……既然天天不想做忍者了。那么,这鹰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说着,他伸出手掌,将巴掌大的小鹰抓在手心。
我看着在他手心里不断挣扎的小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抬起头,英俊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容,“现在要看天天究竟是什么意思哦!你说,我们要不要留下这只鹰?”
妈妈似乎生气了,她狠狠地推了爸爸一把,生气地大叫起来,“你这是在威胁你亲生女儿么?你倒是越活越出息了!”
爸爸倒是不介意,他笑着抓住妈妈的手,然后语气轻松地说,“清(妈妈的名字,貌似是第一次出现= =!)这个选择天天迟早是要面对的。作为一个忍者,是绝对不许有任何动摇的。所以,趁现在必须有个了断。”说着,他看向我,用一种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的态度,问道“天天,你的人生应该由你自己决定。我和你妈妈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要知道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了。”
年幼的小鹰还在爸爸的掌心欢快地啼叫。
我的一个选择,可以决定它的生死。
我低下脑袋,故意不去看妈妈忧心忡忡的脸。
“爸爸,我想留下这只鹰。”
“你确定?”
“我确定。”
禁锢松开,雏鹰再次振翅。它重新落在我的肩头,垂着脑袋摩擦着我的脸颊。
爸爸拍了拍手,语气里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
“那么,天天快点给它取个名字吧!”
我侧过脑袋冲着肩膀上的小家看了眼,纯白的羽毛里不带一丝杂色。
“就叫小白……吧!”我思量着开口。
“你以为你是小新么?”妈妈立刻冲我翻了个白眼。
“小白这名字不错。很形象。”爸爸额头上挂着一滴冷汗,但是仍旧很正直地给予我肯定。说完后,他咬破手指快速结印。随着一阵白烟,一只脖子上挂着忍者护额的灰白色的大鹰出现在我家并不宽敞的客厅。爸爸炫耀似地吹了个口哨,巨鹰立刻变小,温顺地停在他的肩头。我手里的小白立刻转投阵营,磨磨蹭蹭地躲到了大鹰的翅膀底下。
“好久不见了,加藤(爸爸的名字,同样第一次出现= =+)。”潇洒帅气的老鹰一开口居然是一把甜美的女声!?我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
“哟!”爸爸笑着摸了摸大鹰的脑袋,“尤米加,你的儿子很讨我们家天天喜欢哟!”
“小白是她儿子!?”我很震惊。
“那当然!”尤米加很自豪地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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