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渐渐已经可以听到那种孩子特别尖锐的叫嚣,幼儿园近了。现在大概是十一点多,午饭前最后的疯狂,孩子们都被老师拉到操场上放风。
“哟~这不是千岁么?来给二少送伞呐?”我吹了个口哨,朝正从远处慢慢走过来的宇智波千岁打了个招呼。
看着小姑娘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我禁不住摇头。这么漂亮一个姑娘也这么肤浅地流于表面,说实话二少那人也就剩张脸作卖点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二气的增加,他唯一的亮点也被时间蹉跎了,卖脸皮迟早是得卖完的,“姑娘,你要知道看男人不能只看脸皮。”
千岁停下脚步,她眨了眨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颤动着。整洁的白色小裙子妥帖地贴附在她纤细的身体上,而宽大的裙摆被风鼓着像是一朵摇曳的茉莉。
“是的,据说要脱光才能验货。但是尺寸也不是衡量男性的唯一标准,这种时候又要佐以硬度、持久度、力度等多种指标综合考虑。”宇智波千岁淡定地说着,她洁白的手掌撩起那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捋到耳后,才带着几分羞涩地粲然一笑道,“不知道天天前辈知道多少。”
我立刻惭愧地低下了脑袋。
这辈子再加上辈子,老娘可都活了近三十年了。奔三张的人居然还没有小姑娘的理论知识丰富,这个……这个……这个……我情何以堪……
“前辈?”千岁唤了一声。
我蹲在一边啃指甲,心情狂躁地开口,“二少的尺寸怎么样?”我有情报显示,二少曾经在她面前露点过。
“这种事情……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宇智波千岁眯着眼睛,神情平和地隔着围栏望着正在坐在树荫底下装忧郁青年的二少。
我忧郁地45°望天,简爱说:我贫穷,我不美丽,但当我们的灵魂穿过坟墓,站在上帝的面前时,我们是平等的。
但是,我现在觉得,我不止不够美丽,就连在境界上我也被一脚踩在了泥地里。
“春哥啊!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再面对这个负心的世界了!
“春哥?”宇智波千岁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那是什么表情?竟然连春哥都不知道。”我甩了甩脑袋,在春哥的问题上,作为一个资深的春哥教教徒,我还是很有高度的。
“……天王盖地虎?”千岁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颤颤巍巍地开口。
这个负心的,被穿成筛子的世界啊!
我站起身,伸出颤抖着的手,不确定地搭上她的手臂,“宝塔镇河妖?”
“天天!”千岁热泪盈眶,奔放地在我的右脸颊留下几个口水印。
“千岁!”我内牛满面,热情地在她的左脸颊留下几个牙齿痕。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完成了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晤!
“咱是天朝的好公民。你呢?”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地说着。千岁明显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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