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里?”我皱着眉头看着依旧一丝不苟地对着木桩打拳的宁次。
他现在练习这套拳术据说是他看着他父亲的动作偷偷学的。以我之见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八卦掌,只不过他现在的招式里没有带上查克拉,举手投足间还有些稚嫩和滑稽。
宁次闻声回头,他身上的衣衫被雨浸湿贴在身上,显得他的身子格外的瘦弱。
他冲着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才笑道,“天天,你来晚了。”
与此同时,天空划过一阵闷雷。
乌云密集地压在头顶,雨势也渐渐转大。
“宁次,你应该学会适当的放松。”
“啊?”他歪着脑袋,秀气的眉毛上缀着雨珠显得有些狼狈。
我偏过脑袋叹了口气,也没等他再说些什么,我就扯着他的手往家里跑。
烧着的木炭在盆子里噼噼啪啪地想着,淡淡的焦香弥漫在温暖的空气里让人分外地舒心。
“先擦一擦吧!省得着凉了。”
妈妈从我面前走过,然后弯腰将热毛巾送到宁次面前,浅笑着的脸庞上显现出难得的母性。宁次抿着嘴,腼腆地朝我妈点了点头才双手接过毛巾。
“你偏心。”
我嘟着嘴瞪着妈妈,她不给我搅毛巾却给宁次搅,果然还是小正太更能吸引怪阿姨么?
“要是担心会着凉就自己去擦擦脸,顺便换件衣服。”妈妈爱理不理地瞥了我一眼,接着又看着宁次说,“宁次啊,你喜欢红茶还是绿茶呀?还是喝一杯茶暖一暖比较好。”
“嗯……”宁次看着我妈,认真地思索片刻后小心有理地说,“如果不太麻烦的话请给我一杯红茶。”
“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趁着刚刚回家的老爸还一头雾水,我就扑到他的怀里使出萝莉最具杀伤力的娃娃音开始撒娇。
那天宁次是在我家吃完晚餐后由我爸亲自送回去的。
“可惜了。”妈妈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背影,啧啧地惋惜。
“人总是要二的。”我端起茶杯暖手,然后叹气道,“少年啊!他们不是青春了,就是二了。像鸣人这么天然的实在难得,要知道圣母系男主其实很不容易。”
那天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宁次,直到来年的九月,木叶村幼儿园开学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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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你应该把我准备的牛奶喝完。”
我将吸管□利乐包的牛奶然后递到某个额头绑了绷带,活像从医院里逃出来的家伙面前。
宁次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瞥了我一眼,皱眉,但还是伸手接过牛奶。
我看着他一脸不情愿的模样禁不住叹气。
少年人啊!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督促。
要知道身高是男人除了谢顶之外唯二的摆在台面上的隐痛。
自从宁次被父亲的死亡打击后,见谁都是一副你欠我钱的样子,爱答不理得让人恨不得揍他一拳。可偏偏这家伙是天才,你揍他,他能把你揍得很惨。于是男生们在无数次与他挑衅未果后只能对他视而不见,冷暴力。而五岁的孩子对于性别观依旧很朦胧,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眼里不爱说话的小帅哥不叫酷,那叫变态。
以至于,当年那个温文有礼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不爱说话、令人讨厌的怪胎。
当老师问有没有人愿意跟宁次做同桌时,我就这么犯贱地下意识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一群坐得端正的孩子里,我就成了那么鹤立鸡群的一只。
于是老师就这么满脸带笑地敲定了,我和宁次纠结三年的同桌生涯。
这都是孽缘啊!
“喂!你也喝牛奶啦!”我将第二包牛奶的吸管直接送进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的嘴里,以堵住他那两个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麻烦’。
我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天边的浮云。
玛丽苏大婶啊!
圣母苏真不好当。
“喂!你平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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