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四枚苦无利索地被我甩出,随着‘啪啪’几声短促的闷响,四枚苦无准确无误地扎进五米外树干上挂着的那个靶子的中环,刀尖入木三分,干净利落。
坐在靶子下头闭目冥想的宁次微微蹙起眉,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树叶的影斑驳地落在他的脸上,随着风拂过叶的沙沙声,影子微微晃动,宁次的脸色也随之明灭不定。以我对他的了解来说,此时此刻他应该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鹰羽天,你究竟明不明白纲手大人才是木叶的火影?”宁次骤然睁开双眼,雪白剔透的眼眸里放射出凌厉的光。那对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眼神看起来极为恼火,“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团藏的企图,你若还不回头,在他手底下工作下去总有一天会背上逆党的骂名。”宁次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无所谓地偏着脑袋耸了耸肩,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里剑漫不经心地往靶子上头招呼。手里剑带着破空的呼啸声飞向靶心,同时以刁钻的角度将原先扎在红心上的苦无击飞,取而代之。
宁次仍坐在靶子下头,他怒视着我但却眼疾手快地空手抓住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苦无,而后又信手将他扔向另一边的靶子。
“你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宁次不满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我面前。我保持着平视,眼睛里只能看见他消瘦的下巴和白净细长却线条分明的脖子。黑玉般的发丝顺着肩膀倾泻下来,将他的贵族气质衬托得更加飘然出尘。
如今遥想宁次当初那副白嫩嫩的包子脸,只能叹一句岁月多艰几番荏苒,白嫩小受歪成攻了。
如此想来我不禁惋惜摇头,轻叹了口气后,我张口道,“我还没有聋,当然听到了你在讲什么。”
“那为什么不回答?”宁次的气势稍微软了些,但口气依旧是理所当然,那种语气就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自然,“还有这次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这段时间你又去了哪里?见了谁?”
“宁次少爷,我以为上一次我已经跟你讲得很清楚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再一次重申自己的立场,“我的确是团藏派的,而且在团藏大人做出任何对木叶不利的事情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他的。还有我去了哪里、见了谁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抬头直视着宁次的眼睛不以为然地反问出来。
那双平素时如同白玉般明亮平静的眼睛里映出来的,是我面无表情的脸。
“宁次少爷,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上司了?”我用的几乎是讥讽的语气,“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你……”宁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的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那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示他情绪的波动,宁次垂着脑袋看着我的眼睛,“天天,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我从他身边走来,将靶子上手里剑一个一个地拔下来收进口袋,“咱们不是一个党派的,最好别干涉彼此的工作。”
“怎么可能不干涉?”宁次的声音骤然拔高,他伸手搭在我的肩上,用力将我扳过去正对着他,“鹰羽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队友关系,恋爱关系。”我坦然地回答。
“不仅如此!我是你的未婚夫。”宁次盯着我极为认真,斩钉截铁地说着。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也非常认真而且坦诚地看着宁次,“我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日向宁次你要记住,我们是彼此独立的个体,各自有各自的信仰。”将武器一一收好之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我看你根本不在乎。”宁次突然在我背后冒出了这么一句,他语气里的疲惫让我觉得如此陌生。我骇然地转过身发现他正看着我,用的是他一贯的平淡到近乎冷淡的眼神,“从头到尾,你都不在乎。我的立场,我的想法,我的压力你都不在乎对吧?”宁次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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