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将我一手高举过头顶的扭曲姿态非常好心地借掸灰的名义狠抽了我几下,“脸色不好看,出了什么事情,嗯?”迪达拉睁着他那只大眼睛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我咧嘴朝他笑了笑,然后一脸诚恳地说道,“迪达拉,你流口水了。”说着,我动了动被拽着的手。
迪达拉狐疑的顺着看过去,视线在手上顿了顿才幡然醒悟过来,“我没带纸巾,你自己搞定。”他将手松开,背过身去,语气里有些窘迫。
我将手在衣服上胡乱蹭了蹭,心里默默想着眼镜兜估计是发现了迪达拉的靠近才会开溜的。如此一来,迪达拉也算是间接救了我一把。接着回去的时候迪达拉告诉我蝎叔跟我妈续了续旧,很快就散了。但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蝎叔居然跟我们投宿了同一家旅店。我妈见我这么晚还没回去原本要出来找我,但是蝎叔觉得老妈这么晚跑出来也不安全就把迪达拉给打发出来了。
“哎,丫头”迪达拉神秘兮兮地用手肘撞了撞我,“我今天觉得蝎前辈哪里不太对劲。他很少在非战斗状态用本体的。”迪达拉用手托着下巴仰望着天空,若有所思地喃喃着,“你说他是不是,那个什么很奇怪的更年期了?”
还是个常识问题……
“只有女人才会有激烈的更年期反应。= =”
“……= =,咳咳,我觉得蝎前辈长得挺女人的。”迪达拉低下头使劲挠着脑袋。
“我要告诉蝎叔。”
“别!”
回旅店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本着八卦精神对其与蝎叔久别重逢的感想进行了采访,结果人家打着哈欠回了我一句,还不就是那样,接着就洗洗睡了。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再见了却觉得有些东西留在憧憬里可能更好。
其实现在想想,当初我跟着妈妈回沙忍村的时候她一路上都有点魂不守舍的意思。没准在那个时候她就决定跟着我爸好好过了?
老爸!干得好,不愧是咱老爸。
当天晚上蝎叔用暗号把我从房间里叫了出去,我原本以为他是想让徒弟我帮他泡妞啥的,但事实证明玛丽苏是强大的,但是玛丽苏身上的情流感菌还没有强大到让每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人都变成情种。
蝎叔关心的实际上是一尾,也就是我爱罗的情报。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打家劫舍杀人灭口的大好时光。蝎叔和迪达拉两个晓组织当中的极品美男一左一右地围着我。在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下头,我们对影成三人,乍一看上去气氛倒是好得很。但实际上,他们虽说是跟我交换情报,但是那阵仗如果我敢不说的话,估计这条小命也就这样交代了。更有趣的是,蝎叔问我的居然是沙忍村的防御布置,以及我爱罗的生活作息。
蝎叔自己就是从沙忍村里出来的,而他也原本就布有探子。我依稀记得那人还是村子里头的上忍,对于人才相对贫瘠的沙忍村来说,那个人绝对有资格参与村里头的大小会议,消息肯定也比我这个外人知道的多。
那么,蝎叔今日这一问到底有什么用意?
是在试探我吗?
明知道我爱罗是我表弟还故意向我透露对他不利的消息,他是在等待我去通风报信?或者他是在试我的底线,他今天可以问我沙忍村的一尾的消息,总有一天也会来向我询问木叶村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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