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话,我肯定要在他肚子上开两个窟窿!
当天晚上我派出去的忍鹰陆陆续续地飞了过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带来千岁的消息。我顿时觉得事情可能严重了,各国的线人都表示没有查到有这样一个人的入境记录。我焦急地上了许久不去的情报网处理了堆积的事物之后,顺手给蝎叔发了一封邮件。说实话我如今身在木叶又呆在根里头行动真的很不方便,查消息这种事情还是拜托蝎叔这样四处走动的人比较好,另一方面来说蝎叔怎么说也是一根老油条这方面门道可能比我多些。
隔天小李上门来问我要不要去看宁次,我跟着他走到医院门口了心里还是有些害
怕随意编了个借口就从医院里溜了出去。
我出门之前跟我妈商量过了,这年头穿越女都不容易千岁这次失踪更是离奇,咱们同是天朝人的姐妹怎么可以不上心呢?本来想着森乃刀疤男怎么说也当过我老师,我去打听他应该会透露点内部消息。可是没想到木叶的情报部果然是后继无人吗?居然也是一头雾水,一点消息都没有。
接到暗部的同事传信去说团藏找我,结果去他那里转了一圈,旁敲侧击之下仍旧毫无头绪。团藏说,千岁可能是被什么高手藏到某个跟现实平行的空间里头了,他正在就此事试图跟大蛇丸接洽。我突然想起大蛇丸那个棺桶,也许真是佐助带着千岁一起私奔去蛇窟了?
千岁啊!
你这人真是麻烦!我头疼地感慨着。
从团藏那里出来,已是近黄昏。我低着头一路踢着小石子,竟然又一次下意识地走到了医院的门口,抬头朝里头望进去什么都不看不见。
再一次站在宁次的门口,我伸手搭上门把但又有些犹豫不决。总有一种预感,好像宁次正在试图捅破,我跟他之间那层名叫暧昧的纸,而我却畏缩着甚至是胆怯。连日来积累的那些施术所造成的疲倦已经让我的精神脆弱不堪,怕是无力再去承担别的什么感情了。
就在我失意地将手放下转身准备离去时,门居然开了。
我诧异地抬头,刚好对上宁次那双白雪般的眼睛。
“宁次,下午好。”我觉得自己有些傻,半天才冒出了一句这样的话。
宁次看起来似乎很虚弱,就连微笑都是无不从心的。
“进来吗?”他问。
“怎么你自己跑来开门?”我反问。
“先进来吧,一个人呆着有点闷,陪陪我吧。”他笑了笑,伸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处。我这才意识到他大病初愈,赶忙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搀回了床上。
看着床上那个被□的针头,以及还剩下大半瓶的药水,我突然有些恼火地捡起针头冲他说,“盐水都没有吊完,你干嘛从床上跑来下,这东西我可不会扎!”
宁次无所谓地从我手里拿过那针头,接着低下头去随手将针头扎进了手臂,然后貌似漫不经心地嘟囔,“我再不去开门,你不是又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抓头,还会有人看吗……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