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大概是雷之国的秋天,树叶枯黄,随风飘摇。蝎叔和迪达拉身上的斗篷被风吹动,袍角翻滚着发出猎猎的声响。
我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苏的,有些话虽然是废话,但我还是要说上一说。当初迪达拉才十二岁的人就被黄鼠狼拐进了恐怖组织,如此说来还算是一个失足儿童,将来要是为了二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自爆了实在是可惜。
说白了,艺术这东西其实挺虚幻的。梵高死之前可没几个人认为他画的是艺术,可是人照样画得很开心。这种东西讲的是知己,你在作品里表达了你自己,而那个人刚好懂了你的表达,这就是艺术的价值。别人不认同,那是他们瞎了兔子眼。你老跟兔子一家子较劲多没劲,你要是真跟他们心灵相通,心心相惜啥的你也就没药救了。还不如好好跟着蝎叔慢慢探讨艺术的真谛。
人这一辈说起来撑死了也就七八十年,你要是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对待生命啥的,没准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对于艺术你就会有不同的体会了,这才是真正的升华。
洗净铅华后,沉淀下来的才是精粹。
爆炸的魅力,灿烂不过霎那,喧嚣过后留下的更多的可能是唏嘘。
为艺术献身啥的,能省还是省一省,毕竟只有留着这条小命咱们才能在艺术这条阳关道上一路向北。
记得我当时说得慷慨激昂,但是迪达拉窝在沙发里揉了揉头发一脸茫然地表示啥也不懂。那时的蝎叔表情特别深刻,他拍了拍迪达拉的肩膀叹气说,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而我则满含人文关怀地双手背在身后,望向窗外的黑夜里闪烁的点点霓虹。特别深沉地说,少年啊,我今天的话你先记着,总有一天是用得到的。
说实话,我并不对自己的口遁抱有太大的希望。我不是鸣人,没有他兼济天下胸怀和气场,但是我至少尽力了,也不算是独善其身。
等哪天听到了迪达拉的死讯,也能问心无愧地感慨一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回家的路不算太崎岖,被蝎叔练一练我自然也就升级了。而长生一路上由小白驮着也算是轻松惬意。
大概在距离木叶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的时候,我突然有一股没来由的惆怅和唏嘘,这大抵就是人常说的近乡情怯。木叶的外头环绕着大片大片的树林,放眼望去翠绿一片,层层叠叠的树海里头便是木叶。闭上眼,耳边是莺莺的鸟啼,鼻尖是淡淡的草气,一切都窝心地让人忍不住微笑。
“呐呐!”长生突然在小白的背上坐直身子,他指着前头大声说,“妈妈!你快看!那里有一个老爷爷带着三个小朋友在郊游!”
我顺着长生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默默掩面。那是卡卡西,他正带着鸣人佐助和小樱往村子里赶。
“啊!包子头姐姐诶!”鸣人看起来还是一样的精神,他眼尖地看见我然后大叫着冲我打招呼。
带着长生跟他们走到一起,我刚要开口冲他们打招呼长生就特别有礼貌用他奶声奶气的声音朝卡卡西说道,“老爷爷好~”
卡卡西老师手头的小黄书一个没拿稳,差点掉下来。
“长生……”我偷偷地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