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显然不是无往不利的。”
卢修斯的眼睛并没有从门上移开,“权利的平衡,我知道这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可是,我以为……他应该会信任我的……”以前在效忠Voldemort的时候,马尔福家也不是唯一的“重臣”,偶尔他也会扮演像哈斯弗.德拉尔这样的角色,被用于制衡某一家族的权利。那时候,卢修斯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他很想骗自己这没什么,可是胸口的酸胀感还是提醒着他,有什么不一样了。
斯内普看着卢修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卢修斯的身边。
此时,书房里——
巴泽尔在桌子后面坐下,然后示意哈斯弗.德拉尔,“请坐。”
随后,巴泽尔不打算浪费时间,他开门见山的对哈斯弗.德拉尔说:“我欣赏兰迪,所以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谢谢您的信任,我会尽我所能的。”
“另外,你可以不用马尔福派系的人,但是,我不希望听到你们有什么不和。”巴泽尔适时的敲打哈斯弗.德拉尔。
没错,巴泽尔是想要分权,但却不是为了制衡马尔福家。作为长久以来的贵族领头羊,马尔福家早已有了固定的合作人和附庸,这种成体系的结构代表着高效率的同时,同样也让其他家族无法从中分一杯羹。长此以往,无论是没有竞争对手的马尔福体系,还是无法谋取利益的边缘体系,积极性都会被消磨,这是巴泽尔不想看到的。但是,他可不想扶植一个处处和卢修斯作对的新派系出来,所以,适当的敲打是必须的。
“我明白了。”贵族都是人精,有的话不用说的太直白。
“帮我把西弗勒斯叫进来吧。”巴泽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婉转的送客。
“那么告辞了。”哈斯弗.德拉尔起身行礼,然后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斯内普进来了。
难得的,魔药大师没有一进门就喷毒液,反而是颇为冷静锁好了门。
“需要我去吗?”斯内普没有走近巴泽尔,只是站在门口问。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巴泽尔却听明白了。
“本来我是想要让你回去的。”巴泽尔靠在椅背上,“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斯内普皱起了眉头,仿佛对巴泽尔的决定非常疑惑,他伸手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平时被遮盖的狰狞的黑魔标记,“我没有洗掉它。”
“因为戴纳,还有孩子。”斯内普虽然是一步好棋,但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没必要为了这个让他去冒险。“当然,我不会强制你的行为,你可以自己做决定。”
斯内普眉头深锁,本就单薄的嘴唇几乎被抿成一条直线。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也只是说:“让我考虑一下。”
“当然没问题,”巴泽尔点点头,“我这里没事了,帮我把卢修斯叫进来你就回去吧。”
斯内普点点头,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巴泽……波特先生。”卢修斯进来后本来想直接叫巴泽尔的教名,但他最后改了称呼。
巴泽尔从桌子后面站起来,主动走到卢修斯面前,揽住他的腰倒在了沙发上,“我就知道你又胡思乱想了,嗯?”如果让巴泽尔列举铂金贵族的缺点,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想太多”这一点——卢修斯的脑回沟比起其他人不知道要复杂几百倍,有时候无心的一句话他都能想出个一二三来。
“我——没有。”卢修斯有些别扭的撇过头,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被影响到了。
没有才怪!巴泽尔闷笑一声,以最简洁的语言把前因后果跟卢修斯解释清楚。
“哼,原来在波特先生心中我就是这样任人唯亲的人吗?”误会解除了,铂金大贵族卢修斯.马尔福华丽的尾羽又重新翘到了天上。
“当然不是了!”巴泽尔只能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