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阮青青睡得很不安稳,每到夜晚,幽静的白驼山庄总会响起欧阳锋的刺耳的尖啸,分外得渗人,和山庄处处喜庆的装饰对比起来,更给人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
欧阳克派了几个奴仆进去查看,然而那些奴仆进去以后都再也没有出来,每晚的尖啸声继续,搅得整个山庄都不得安宁,庄里的下人们也越发得人心惶惶。
欧阳克不想见欧阳锋,在成都之时,他曾和阮青青说起过他的身世,他早就知道自己其实是欧阳锋的儿子,他也曾幻想有一天能叫他一声“爹”,可是现在,他已经对欧阳锋彻底死心了。
他现在唯一所担心的,不过是欧阳锋会提前出关,破坏他们的婚礼罢了。
在各种期盼和忧虑之中,大婚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一大早,阮青青就被侍女服侍起床,更衣打扮,第一次穿上红艳的嫁衣,阮青青有些恍惚地坐在铜镜前,这,就嫁人了?
欧阳克今天也终于不再是白衣轻裘,而是换上了云纹锦绣的红杉,待盖着喜帕的阮青青被侍女扶着走出门来,他便上前,执了她的手,一同向山庄的正厅走去。
婚礼简单而隆重,并没有邀请多少人参加,宾客们都是和白驼山或阮青青关系极好的朋友。
欧阳克的娘是中原人,所以白驼山虽在西域,婚礼还是按照中原的仪式举行。
吉时已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阮青青从喜帕的下摆向外张望了一下,心里有些紧张,欧阳克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身边低笑道:“青青,我们是夫妻了。”
洞房便是欧阳克的房间,离正厅有一段距离,一群人起哄着、欢呼着,围在两人周围,一路随着他们往洞房走去。
本可以施法术看路的,但是她并没有用法术,手被他牵着,她的心里无比踏实安定。在她看来,这一段路,恰如他们将来的人生,不管前方是什么样子,她都要跟着他走下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热闹的气氛突然冷凝下来,阮青青心下一惊,从喜帕的下摆朝外看去,只见刚刚还欢天喜地的宾客们此时却个个面色紧张,她正想努力再看远一点,突然听到旁边欧阳克惊讶的声音:“叔……叔父?!”
欧阳锋出关了?!
阮青青心里一突,刚想揭开喜帕,手却被欧阳克按住了。
“新娘自己揭开喜帕,不大吉利啊。”欧阳克轻声笑道,然后朝欧阳锋躬了躬身,“恭喜叔父出关。”
“克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欧阳锋的声音有些奇怪,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事情办好了吗?”
“叔父,你的眼睛……”
“快说!”欧阳锋突然毫无预兆闪身过来,抓住欧阳克的衣领,“那个丫头呢?那个丫头在哪?!”
强烈的劲风,吹得阮青青的喜帕飘了起来。
欧阳锋眼睛一亮,把欧阳克摔到一边,抓住阮青青的肩膀:“快!告诉我!为什么我达不到经里所说的那种境界!上卷经文的最后一段是什么意思?!”
阮青青挣开他的手,闪身奔到欧阳克身边:“你怎么样?!”
“没事。”
阮青青看着欧阳锋血红的眼珠,低声道:“你叔父他……”
“练功练得魔怔了,”欧阳克道,“他对武功太执着了,很容易就会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欧阳锋的表情忽而迷茫,忽而疯狂,突然似想到了什么,瞪着眼睛朝欧阳克大喊:“克儿,秘籍呢?她的秘籍拿到了吗?”
阮青青摇头:“我根本没有什么秘籍。”
“你说谎!你一定有!”
阮青青继续摇头:“这个真没有。”
“你……”欧阳锋突然发狠,冲上来就是一掌,欧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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