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这份幸福。
徐豫的陪伴下,何灿去心理诊所接受了辅导,心理医生说何灿有轻度焦虑症,会因为过分担心,害怕某事而出现头晕,胸闷,心慌,呼吸急促,口干,出汗等症状,身体反应明显,鉴于她现怀孕不能用药,医生建议她一周两次来诊所接受辅导和治疗,平常要定好的作息时间,控制饮食,保持好睡眠,多到户外活动,接触大自然。医生说的时候,徐豫就拿出商务记事本,用笔将一条条纪录下来,何灿闷闷地坐那里,他时不时顺顺她头发。
回去的路上,徐豫就去书店买了关于焦虑症自拯救的书,准备好好研究,顺便还带走育儿百科,孕40周完全手册,以及一本厚重的菜谱。
徐豫的母亲薛琳得知何灿怀孕了,有先兆流产的现象,立刻联络有经验的朋友找好的医院和大夫,帮何灿保胎。大家忙得团团转,何灿啃着一只苹果坐沙发上,心里默默叹气:如果再敢提不想生真的会被掐死。不过看着徐豫时时刻刻的陪伴和保护,她心安了不少,虽然依旧紧张和焦虑,但是有徐豫,天应该不会塌下来吧。
低头看看自己依旧平坦如少女(少女是何灿的解读)的腹部,用手摸一摸,什么感觉都没有,却又像是有了些感觉。这几天,徐豫每晚都要亲吻她的肚子,还亲得很温柔,像是爱抚艺术品一般,起了她一身鸡皮疙瘩,逐渐地,她看着自己的腹部,也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秋天的时候,恒鑫新加坡的分公司正式启幕,董事会投票选择分派哪几位高管去担任新加坡分公司的职务,其中何蔚子的票数是最高的。也是,何蔚子本来是恒鑫的投资运营部总经理,有丰富的融资经验,这新加坡分公司起初拓展的时候是很重要的。
会议结束后,叶斯承走到何蔚子身边,说:“如果不愿意去新加坡,没可以勉强。”
何蔚子想了想说:“愿意去啊,这也是一个机会和考验,喜欢接受挑战。”
叶斯承面色紧绷,片刻后轻笑说:“不是为了躲开?”
“不是那么幼稚的。”何蔚子说,“可以做到公私分明,对新加坡的分公司一直抱有很大期望,能亲自去管理经营,运筹规划当然是很乐意的。”
“可是那并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叶斯承说,“可能需要很久。”
“这点很清楚。”她说完转身走向电梯,叶斯承留原地看了她很久。
手机响起,叶斯承接起,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是五哥来的电话。
“知道了,这几天会处理好的。”叶斯承看了看腕表,说道。
“有点风险,不过会保证安全。”电话那头说,“不会和上次一样。”
“嗯。”叶斯承应了一声。
“对了,叶斯承,有个问题一直想问。”电话那头顿了顿后说,“当初是不是为了那个事情才决定和老婆离婚的?”
叶斯承沉静道:“当然不是。”
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也是脑中突然一闪,因为认识的向来冷静,理智,也有责任心,不是会外面找女的那种男,每次和喝酒,看那些女的眼神都很冷漠,看不会错的。所以猜测当初是不是因为那事已经准备好和老婆离婚,所以将错就错地演了一场戏,后来事情有转折,想回头却发现回不了了。”
叶斯承突然笑了,摇头:“真的不是。”
“真的?假的?只有自己心里知道。”电话那头说,“想如果一心要搞外遇,这样高智商,心思缜密的怎么可能轻易让老婆发现,还处处都是引子,更荒谬的是找自家公司的,这目的性的确强了点,让不得不怀疑。不过知道不会对说实话,无所谓,祝好运。”说完沉声笑了笑,挂下了电话。
何蔚子将自己即将去新加坡分公司担任高管的事情告诉了徐湛,徐湛听后很是震惊,抿着唇,一言不发,面色凝重。
“徐湛。”何蔚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必须和说实话,现真的没有时间恋爱,和继续相处会非常辛苦,很可能到最后只是浪费了的时间,好好想想。”
徐湛点了点头。
过了一周,徐湛带着牛肉面送到何蔚子的公寓,何蔚子正对着电脑工作,他将牛肉面端过去,放到她面前,微笑道:“先吃点东西再做吧。”
何蔚子说了声谢谢,拿起了筷子,夹起牛肉面。
“蔚子。”徐湛顿了顿后说,“已经向医院提出书面辞职申请,科室领导已经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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