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摞资料。“怎么?你打算就在这儿办公了?”萧言挑着眉轻声问了一句,商文渊还穿着开会时的西装,一看就是直接从会场赶过来的。
商文渊头也不抬,拉了张凳子坐在病床边:“接下来我要顾着公司,医院里的事,你们多担待一些。”
“老头子服软了?”萧言问道。
商文渊轻哼了一声,目光寒冰一样凛冽:“苦心经营了二十年,哪怎么容易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萧言踟蹰,扭头看了眼慕夏,又看了看商文渊,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复诊?别只顾着慕夏,你的检查报告早就下来了。”
商文渊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你们先回去休息了,今天我来守夜,晏紫麻烦你明天早上熬点稀粥过来。”萧言还有话要说,晏紫掐了他一下,应道:“那好,明天换我来守夜,我和萧言先走了。”
萧言被晏紫扯着走出了病房,刚一到走廊,晏紫笑意盈盈的脸立马冷若冰霜:“说吧,你们还瞒了我多少事情!阿渊他怎么了!”
萧言见势不对,立马换了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求饶道:“女侠,我招,我什么都招,你能不能别那么凶,吓到我没关系,吓到医院的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晏紫白了她一眼,说道:“好好说,别打岔!”
萧言点点头,转身看了看四周,说道:“咱们边走边说。”
“嗯。”晏紫跟上萧言的步子,两人一直走,等走到了停车场,发动了车子,萧言才收起方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缓缓道:“阿渊前段时间心脏出了点毛病。”
“什么?”晏紫一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怎么都瞒着我?”
萧言苦笑一声,道:“也不是瞒着你,只不过不想被有心人大做文章而已。”
晏紫若有所思道:“你是说怕影响阿渊在公司里的计划?”
正是两方对峙的关键时刻,要是这会儿被人知道商文渊也遗传了他祖母和父亲的心脏病,势必会影响他这一方的人心和士气。
萧言神色凝重,沉声道:“哪里这么简单,阿渊每年都做详细的身体检查,可这次的报告显示他的血液里含有微量的西布曲明。”
晏紫不明就里,问道:“西布曲明是什么?”
萧言语气缓和了一些,解释道:“前些年一些不良分子经常将西布曲明添加到减肥药里,让人食欲减弱,身体消瘦的同时,会带来心脏早衰,四肢麻痹的副作用。”
晏紫惊讶道:“阿渊偷吃减肥药?”
车子打了个弯,萧言‘咳咳’了两声,正色道:“是有人将混合了西布曲明和其他一些药物在阿渊的日常饮食里,因为西布曲明在身体里的残留时间比较久,所以这次才能侥幸查出来。”
晏紫听得后背一冷,问道:“谁这么狠,居然这么处心积虑!”
萧言冷笑道:“何止,怕只怕商家根本没有什么遗传性心脏病病史!要是这样,里头的水就深了。”
晏紫回家之后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她就起床去了厨房熬粥。大火熬的白粥,快出锅的时候加了瘦肉丁和芹菜末进去,尝了一口,还是有些淡。
晏紫打开调料盒抿了点盐,均匀地撒在粥里,又拿勺子尝了尝,这才调到小火站在一旁等着粥开。
深秋的清晨,空气里夹着凛冽的寒气,晏紫呵了口气暖手,随手掏出手机翻看起里头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