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商文渊怔了下,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
她有多久没这样喊过他了?
三年?或者更久?
他都有些记不清,或者说更想不明白,倘若不爱了,何必这般劳心劳力地牵挂着。
漆黑的眸子里藏了诸多情绪,千般万般的感慨涌到心头,他不甘心,不甘心岁月就这么慢慢的蹉跎,等到老来只余下一点点回忆,而关于过去和曾经的诸多片段里,只有他沉默的守候以及她转瞬即逝的温柔。
一夜很快就过去,商文渊就这样在床头站了一夜,等到天将明的时候,他俯□亲了亲慕夏的眉角,转身走出了卧室。
慕夏很久没这样贪睡,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懒懒地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致,想了很久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轮椅就靠在床边,她掀开被子挪到轮椅上,摇着轮椅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的空气里隐约飘着饭菜的香味,慕夏循着味道找到厨房,只见商文渊左手拿着菜谱,右手拿着锅铲,一边炒菜,还不忘一边念念有词地背着菜谱。
“你在做什么?”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见慕夏出来,商文渊连忙关了火,笑着答道:“松鼠桂鱼。”
沈慕夏没什么表情,‘哦’了一声,转过轮椅又准备回客厅。
“准备吃饭吧,其余的菜都在客厅的茶几上了。”小院所有的布置都是照着她当年的描述,就连厨房那张大理石方桌,都是照着谱儿从b城费了不少力气搬来的。原以为她会喜欢,可谁知道方桌太高,她坐着轮椅吃饭夹菜总是不大方便。
“吃完了就送我回去。”沈慕夏一点也不客气,拿起碗筷就先吃起了茶几上的饭菜。
商文渊笑眯眯地从厨房里端出松鼠桂鱼。又倒了一杯热过黄酒给她,说道:“喝点酒暖暖身子,否则湿气太重容易着凉。”
沈慕夏接过杯子闷头喝了一口,黄酒里加了鸡蛋,喝着甜甜暖暖的,她用酒杯捂了下手,等身子暖的差不多了,才拧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商文渊一点儿也不急,坐在沙发上随手夹了一片茄盒吃了起来:“从前一个海岛上有两个渔夫。”
他答非所问,沈慕夏索性不理他,吃着碗里的饭菜,眼睛抬都不抬一下。商文渊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位渔夫有一天出海打渔,打上来一条美丽可爱的美人鱼。渔夫甲见色起意,扯着网就要把美人鱼拎上岸。可渔夫乙却很失望,拉着渔夫甲让他把美人鱼丢会海里。”
慕夏吃饭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有一口没一口地巴拉着碗里的白饭。
商文渊拿起酒壶为慕夏添满了黄酒,笑着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渔夫甲很奇怪,问道:“why?”渔夫乙一听,更加郁闷了,一摊手,反问道:“how?”
不过三秒钟,沈慕夏的脸立刻‘蹭蹭蹭’地红了起来,商文渊穿了一身闲适的居家服,眉目清隽,长手长脚往沙发上一摊,问道:“不喜欢这个故事?”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还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她刚上大二,寝室有人买了电脑,从没接触过网络的沈慕夏一下子钻了进去,有事没事就缠着他,让他带自己去实验室上网。后来他被缠的烦了,索性多配了一把钥匙给她,这下可好,简直放虎归山,沈慕夏捧着电脑下下电影,听听音乐,一时间快活似神仙。
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他正在图书馆查资料,手机拼命地震,掏出一看,居然是实验室的电话。大风大雨的天气,担心她在实验室出什么岔子,商文渊拿了雨伞边接电话边往外走。
“阿牛哥救我……”沈慕夏的声音颤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鹌鹑。
商文渊听得有些好笑,问道:“你怎么了?”
沈慕夏神秘兮兮地答道:“刚刚我在下爱情动作片,结果窗外那个电闪雷鸣啊!一个黑风雷更是狠狠地打在了实验室的窗户口……”
商文渊倒是抓住了重点,眉毛一挑:“嗯呵呵?爱情动作片?”
沈慕夏扭捏了一下,打哈哈地说道:“这不是青少年的求知欲嘛,你别打岔啊,你说这老天是不是用打雷来提醒我,下毛片遭天谴啊?”
商文渊快被她气死,拿了雨伞就往雨帘里冲,大雨灌进了鞋子,他甩了甩腿,笑着说道:“有胆下片还怕天谴?其实老天打雷是为了告诉你,下片用迅雷,快捷又安全。”
事情过了之后,沈慕夏被商文渊取笑了不知多少次,一直待到现在,他还不忘拿这事揶揄她:“书房有电脑?嗯?还要用吗?”
沈慕夏斜了他一眼,筷子一放,蜷起身子,道:“我吃饱了,等下就送我回去。”
商文渊好像没听到这话一般,‘哦?’了一声,又自言自语道:“不喜欢这个?那我换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咆哮……周六有次人品大考研!求攒人品。
顺毛,杭州天气真不好
祝大家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