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恣意流连,唇齿交融间商文渊手下越发使力,似乎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完完全全地纳入自己的生命里。
良久,良久,商文渊依依不舍地离开沈慕夏温暖的唇瓣,而目光仍是不偏不倚,紧盯着她不放:“沈慕夏,这一生,除非我死,否则别妄想我能够把你拱手相让。”
曾经想,这所有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一场梦。某个瞬间突然惊醒,会发现自己仍是在大学校园的某个角落,身边仍站着言笑晏晏的她。而七月流火,太阳光照得大地恹恹欲睡,梦醒后的他也许会心有余悸、胆战心惊地告诉她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噩梦。她又会是何种反应呢?是笑嘻嘻地嘲笑自己患得患失,还是假正经的训诫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当下?商文渊的眼里闪过一丝惶然,要是一切都是梦,那么所谓岁月静美,现世安稳,又该如何地唾手可得。
沈慕夏被他抱地透不过气来,使了几番力气,好不容易留出一丝空隙,腾出手,毫不留情地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甩到商文渊脸上。
“疯子!离我远点!”沈慕夏厉声喝道。
商文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右侧脸颊立马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偏不。”他摸了摸右脸,缓缓站起身,勾起一丝笑,问道:“有这么恨我?”
沈慕夏转过轮椅就往病房行去,商文渊两个大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目光意味深长:“就算我能救你弟弟,你也还这么恨我?”
轮椅上的人愣了两秒,过后立刻讥笑道:“怎么,出国一趟,回来就成名医了?就能包治天下百病了?”
商文渊仍是不气不恼,双手插在口袋里,反问道:“你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肯出钱,天底下什么医生不肯来?”
沈慕夏不屑,绕过他继续向病房行去。
商文渊立在原地不动,等沈慕夏就快合上病房大门的那一刻,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铊中毒。”
沈慕夏的身子僵在轮椅上,商文渊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似有若无:“铊无色无味,易溶于水,作为一种缓发性的剧毒物质,它的致死量在一克左右。”
沈慕夏的手脚冰冷,商文渊紧接着说道:“铊中毒是罕见的重金属中毒,全球发病极少。铊中毒的早期症状表现为胃肠道刺激症状,中毒一至五天后出现下肢酸麻或疼痛。脱发也是铊中毒的体征之一,一般于中毒后一至三周左右发生。”
沈慕夏的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好半晌,才定下神,问道:“你想怎么样?”
商文渊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从现在起,直到沈一飞病愈出院,你都要住在我家,除了医院,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陪同。”
沈慕夏盯了他足足三分钟,目光渐渐败了下来,问道:“你拿什么保证我弟弟一定能治好?”
商文渊知道她妥协了,语气柔和了几分,说道:“晏紫把一飞的病情告诉我了,史密斯医生是美国重金属中毒病症研究的权威,现在他已经到了专家组,想必再过几天,就能知道一飞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慕夏胸口起起伏伏,心里一大块石头,今天总算落了一半。
“那我现在想见见你说的那位医生。”她耐不住性子,恨不得立刻那医生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商文渊走到她身后,推着轮椅走进病房,看了眼病床上的沈一飞,轻声道:“医生在开会,等下晏紫接你回家休息,很快你就都知道了。”
沈一飞看着商文渊推着沈慕夏进来,没有一丝一毫意外,眼睛盯着架子上的输液管,模样有几分疲倦:“姐,你先回去吧,这些天,你也累了。”
这是沈一飞和商文渊第二次见面,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剑拔弩张,他甚至扭头正眼看了商文渊一眼,缓缓道:“姐,听他的。”
慕夏正犹豫着,晏紫却刚好到了。
“慕夏?先跟我回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一吊儿郎当的声音,声援道:“对嘛对嘛,我们阿渊哥哥一下飞机就奔到了医院,你看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小夏夏,你就成全他吧。”
病房里许久都不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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