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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花期(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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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文渊想了想,说道:“这里的事情大概还要拖半个月,慕夏那儿交给你和萧言了,等她弟弟的病检报告出来之后,你邮一份给我。”

    晏紫答应了,说道:“那好,你自己在国外也注意吧,我开车呢,先挂了。”

    商文渊说了声‘好’,也就挂了电话。

    晏紫这才舒了一口气,打开紧闭的车窗,大口地嗅着雨后的空气。

    灯火霓虹的夜晚,有年轻的父亲母亲牵着小小的孩子走在路两旁。街上的人或行色匆匆,或闲然自得,也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说说笑笑地在商铺前买着东西。

    晏紫突然醍醐灌顶一般的清明过来。

    是从尤莫平出现之后开始觉得奇怪,原来一直让自己如鲠在喉的正是尤莫平和慕夏的相处模式:明明是即将订婚的爱人,可慕夏对尤莫平,更多的是感谢,是客套,是言谈相处时的相敬如宾。

    大半个星期之后,检查报告陆陆续续出来,除了血检中有一两项指标不合标准之外,实在看不出沈一飞脱发的毛病是因何而来。可他精神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胃口也随着天气一天天转凉变得更加不好,经常没吃几口就反酸干呕。

    沈慕夏再也不肯离开医院一步,整日整夜陪着沈一飞。早上她用炖锅在病房里煮了一锅白粥,配了一点腐乳酱,小心翼翼地端到病床边,问道:“一飞,你要不要喝粥?我熬了很久的。”

    沈一飞头发脱了大半,剩下的那一半枯草一样地耷拉在头上,他原本半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休息,听见慕夏的声音,又看着她期待的模样,犹豫了几秒,费力的说道:“那就吃一点点吧。”

    慕夏如获大赦,轻轻吹了吹勺子里的白粥,柔声道:“小心烫。”

    沈一飞拧着眉头吃了几口,慕夏时不时用湿巾给他擦额头憋出的冷汗。

    “还要吃吗?一飞你……”

    慕夏一句话还没问完,只见沈一飞额头上的汗珠越聚越多。

    “姐……你让开。”

    沈一飞的脸色一变,右手推了下慕夏,侧着头,‘呕――’地一声,把刚刚吃下去的几口白粥原模原样地吐了出来。

    慕夏坐着轮椅闪躲不及,沈一飞的呕吐物溅了她一身,她一惊,手里的瓷碗应声落地:“怎么会这样?”慕夏手忙脚乱地上前扶着呕吐不止的沈一飞,可她行动不便,一靠上前,沈一飞吐出的秽物大半落在了她的衣裙上。

    病房里闹了这么一出,闻声赶来的医生护士急忙把慕夏从沈一飞边上拉开:“沈小姐,病人交给我们,您这样会妨害我们正常工作。”

    沈慕夏却生出一股蛮力,一把扯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护士,厉声喝道:“我的弟弟我自己一定要看着!连看都不准看,你们背着我都给我弟弟开的什么药?!”

    原本沈一飞的外伤已渐渐愈合,可是现在他的身子却每况愈下,医院也查不出个名堂,慕夏憋了一肚子的火,索性一股脑地撒出来:“我就在这儿看着,看你们这么医,要是我弟弟有个万一,我这个做姐姐的一起给他陪葬!”

    医生护士见此,也奈何不了慕夏,只得让她在一旁看着。

    几番折腾下来,医生建议给沈一飞再做一次血检,慕夏气极了,可也不敢真得罪医生,只好打电话请尤莫平来做对策。

    尤莫平在做手术,一时半会抽不出时间,一直到了晚上,沈一飞的情况才好转了一些,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说道:“姐,帮我把画板拿来,我想画画。”

    慕夏正坐在一边发愣,听见沈一飞的话,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行,你现在好好休息。”沈一飞的眼神暗了暗,看了慕夏一眼,又缩着身子躺回到被窝里。

    过了一会儿,慕夏拿了指甲剪给沈一飞剪指甲,橘黄色的壁灯散着柔和的光,沈一飞低头看了看慕夏仍紧皱着眉的侧脸,轻轻地缩回了右手,闷声道:“我还是想画画。”

    慕夏没由来得心软,看了一眼沈一飞,摇着轮椅从一旁的书柜上取来画笔和画纸递给他:“我把灯给你调亮一点。”

    接过画笔的沈一飞眼神一亮,侧身看了窗外一眼。窗外的大地,撒着清清朗朗的月光,初秋微凉的天气,花坛里郁郁苍苍的树木都似裹上了一层银霜。沈一飞低头略思索了两秒,手中的画笔龙飞凤舞,短短几分钟,一副简笔的山水月色图就跃然纸上。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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