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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姐弟(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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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直白地问了出来。胸膛里的心怦怦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群山起伏,飘渺的云岚自由地穿梭其间,过往的回忆像是乘了时光机器,一幕幕一滴滴,全然在脑海中鲜活过来。

    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句‘我爱你’流淌于四肢百骸,只欠一个契机,能够亲口告诉她。慕夏却在此刻收回了目光,怡然地拨弄着额前的一束刘海,丝毫不在意商文渊的心意,一字一句道:“可我不爱你了。”

    商文渊星亮的眸子猛地暗淡了下去,只有对着慕夏,他才会偶然间乱了分寸,更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还未来得及欢欣雀跃,就被告知那糖果所有权不在他。

    “慕夏,三年,你只有一句‘我不爱你了’对我说?甚至不给时间,让我说出‘我是否还爱你’的答案?”

    “你觉得还有什么意义?我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我仍庆幸遇见了你,要不是你爱我,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筹码,你妈妈当年也不会请律师救一飞,现今更不会因为要顾及到你,不敢伤害我和一飞。”慕夏的笑意渐深,说出的话却越发尖锐刻薄:“你知道我和一飞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或许你妈妈说的没错,我爱你,不仅仅是你的人,还有你背后的权势和地位。”

    商文渊心头泛出丝丝寒霜,竟连这七月天的阳光都挥之不去。慕夏纹丝不动地坐在长椅上,面朝着院外的一树梧桐,接着说道:“你走吧,你比我们所有人都幸福,你有一个很好的妈妈,即便她一而再的羞辱我,我生完了气,还是嫉妒你,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妈妈,从小……就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妈妈……那么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本是咄咄逼人的语气,说到了最后却带了一丝动容,商文渊仍安静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半晌,才缓缓地说道:“你以为两人在一起是什么?真的是理想国还是伊甸园?照你的说法,我爱你,也不仅仅是你的人,还有你年轻时候的朝气以及你最美年纪里的容貌,所有的这一切,才凑成了我对你的爱。我们都不是圣人,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久,一蔬一饭的生活才会慢慢将热烈激情的爱情凝聚成细水长流的亲情,而我的答案就是,在你之前,我从未想要和一个人,这样细水长流地走下去

    商文渊字字铿锵,他走到慕夏面前,笑容中带着苦涩:“可惜你,对我没有这样的信心。”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慕夏一眼,转身走出了花草繁密的院子。

    车子就停在不远处的临时车位上,商文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庭院深深的小洋楼,掏出手机给萧言打了个电话:“话套出来了,当年帮慕夏救出沈一飞是我妈,可是现在威胁慕夏的,却不是。”

    萧言奇怪了,反问道:“你就这么肯定?”

    商文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嗯,虽然她现在的脾气不大好相处,但是情商指数显然还是和你一个水平线,所以,八九不离十。”

    萧言愤愤道:“那你还被小夏夏抛弃?显然你的推论不成立!”

    商文渊脸色有些苍白,嘴边淡淡一丝笑,问道:“沈一飞的事情什么时候会有眉目?”

    萧言百般不乐意,闷声道:“爷,就快了!这次就算我不给力,那尤莫平关系不浅,说不定也能搞定。”

    商文渊‘哦’了一声,眉头渐渐凑到了一处:“这尤莫平什么来头?”

    一听要说起人家的来路八卦,萧言立刻来了精神,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说起这个尤莫平啊,也是个上进青年!他爹原来是z市的一把手,可惜前几年出了事进了局子。因为这一出,尤莫平断了从政的路,最后进了人民医院做医生。”说到这儿萧言故弄玄虚地说道:“嗨,你猜后来怎么着,真是奇了怪了!那些吃人不吐骨头渣的老东西居然没在这个时候痛打落水狗,尤莫平这几年发展的还不错,平时做做医生,得空了干干药材收购的行当,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啊。”

    商文渊听了个大概,也找不出什么漏子,只能叮嘱了一句:“那沈一飞的事儿多上点心。”萧言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沈一飞保准能成你小舅子,安心安心。”

    “嗯,那就这样吧,先挂了。”商文渊就要挂电话,萧言却突然好像又想起点什么,嚷嚷道:“别挂别挂,我正想跟你说点事呢,听我家老头子说,有人最近在高价收购你家公司一些小股东的股分,这事你好好掂量。”

    商文渊上了心,皱了皱眉头,问道:“哪家的路数?”

    萧言抓狂了,无奈道:“大爷,我只是听说这么个事儿,又不是江湖①38看書网,随问随答。”

    “嗯,那好,我先挂了,有事联系。”商文渊果断要按电话,萧言还在电话那头不甘愿地嚷嚷:“一听没话套了就抛弃我,商文渊――你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商文渊开着车走了。

    一直等他走了都有好半会了,慕夏仍旧木讷地坐在院中一动不动。

    快到傍晚了,夕阳安静地垂在天边,烧出一朵朵火红旖旎的云彩。坐在长椅上的玉人儿掉了一滴眼泪,恰好落在摊开的手心里。

    “那又怎么样,一飞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慕夏喃喃了一句,慢慢地用双手支起身子,坐回到了轮椅上,又慢慢地转动转轮,将轮椅摇回到了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叠着一摞白纸,沈慕夏抽过一张,用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又在圆圈里点了一个个的黑点。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放下笔,将白纸一缕一缕地撕开,再一条条地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衣食无忧的人怎么能体会贫穷和漠视所带来的屈辱?

    她不会忘,永不会忘。

    五岁的慕夏紧抱着身子蜷缩在幽暗闭塞的柜子里,柜子常年堆放着一些五金器材,刺鼻的空气里揉进了铁锈和油漆的味道,时间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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