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可晏紫这么火急火燎地给他打电话,事情必然不会这么简单,商文渊耐着性子听了下去,晏紫在电话那头显得惊疑不定,说道:“病历卡的内容我来不及细看,可病历卡里夹着一张死亡证明,证明上的名字是慕夏,慕夏根本没死,可她为什么要费大力气办这么一张死亡证明?”
晏紫的语速越来越快,听得商文渊也有几分胆战心惊,他沉了一口气,叮嘱道:“萧言也要从龙游山回来了,这事你先守紧了,明天来我家再商量。”晏紫也是一夜没睡好,听见商文渊这么安排,稍稍宽心,说道:“那我先去电视台了,最近报道特别多,你也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之后的商文渊神色凝重,这三年,他错过的,该是慕夏生命里一场怎样的惊心动魄?
第二天下午,萧言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商文渊家,他到了不就晏紫也开着车从电视台赶了过来。
“哎,你看啊,我们是不是给我们的行动取个代号,就叫做‘夏日大作战’怎么样,啧啧啧,你看看着日头啊,晒死老子了。”萧言四仰八叉地躺在商文渊家的客厅里,见着晏紫来了,眼皮跳了跳,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晏大主播也来了啊,怎么着,挖掘新闻来啦?”
晏紫懒得搭理他,萧言却更来劲了,沾沾自喜道:“标题都给你想好了,就叫做‘失踪三年,苦菜花变身女斗士,死亡证明的疑云下,女孩仍旧身残志坚!’”说完萧言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挑了挑眉头问道:“怎么样,时下最流行的知音体!”
晏紫一个巴掌拍到他的背上,低骂道:“还没个正形,赶紧死过来说正经事!”萧言被晏紫吼惯了,见她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也不以为然,说道:“家里已经有个整天眉头紧锁的了,拜托你不要扼杀我最后一点幽默感好不好!”
抗议无效,萧言被晏紫揪着耳朵走进了①38看書网房里商文渊正皱着眉头在电脑上查看沈一飞的三年前的案底。
“先申明啊,我不是孙悟空,更没那通天本事,能把沈一飞的案底翻到这一步已经是阿弥陀佛了。”萧言心有余悸地感慨:“你都不知道多惊险啊,差一点点就被家里的老头子发现我的小动作了。”
商文渊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就够了,龙游山的档案本来就不全,你查到了z市法院,当时沈一飞的律师是全国有名的曾家远,能请到曾家远,说明这背后的人非富即贵。”晏紫有些不解,问道:“这本来是好事啊,帮沈一飞脱罪,慕夏也应该很开心,可她为什么要避着我们不见,还弄出了个死亡证明?”
萧言翻了个白眼说道:“阿渊你自己交代好了,是不是你爹要么你妈对着慕夏威逼利诱了。”晏紫一个毛栗子敲到萧言头上,反问道:“那死亡证明开给谁看?难不成商妈妈还赶尽杀绝?”
“那可说不定,这可是阻了他儿子大好前途的沈慕夏啊!”萧言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商文渊一眼:“阿渊你说呢。”
商文渊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听萧言咋咋呼呼了半天,才缓缓开口道:“假设两个命题,其一,的确是我妈干的,那么她为什么不趁当年沈一飞出事的时候就赶尽杀绝,反而要请律师帮他打官司?所以如果是她,她只想逼慕夏离我远点,那么慕夏的死亡证明就没了意义。其二,不是我妈干的,那么当年发生的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慕夏这么多年不出现,也许不是为了避开我们,而是为了避开一个想要她死的人,而她的死亡证明只不过是想瞒天过海罢了。”
萧言和晏紫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半晌,晏紫开口问道:“那么这个人是谁?当初沈一飞进监狱会不会不是意外?”
商文渊摇了摇头答道:“沈一飞那事也许真的只是意外,谁也没能料到他会中途回到家里,又恰好碰见几个畜生想要□慕夏。”
萧言接过话茬,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当初有人想要借题发挥,也许找曾家远帮慕夏打官司的人,和想要慕夏死的人不是同一个?”
商文渊点头说道:“都有可能,但我不明白,慕夏她得罪了什么人,要跟她这么不死不休,而她这三年就算要躲避那人,也完全可以暗地里找我们帮忙,可她没有这么做。”
三人都陷入了沉思,晏紫扫了两眼电脑页面上沈一飞的照片,突然又问道:“那会不会帮慕夏打官司的人不是你妈,但是后来要逼死慕夏的人是你妈妈,因为你跟你妈妈是至亲,所以她才不好联系你。”
话音刚落,萧言立刻瞪了晏紫一眼,晏紫考虑问题入了迷,后知后觉地说了这话,被萧言一瞪,心里也觉得内疚:“那个,我只是随便说说,应该不会这样。”
商文渊的眸子漆黑一片,半晌,才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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