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山的夜,如水冰凉。银霜一般的月光,轻轻地撒向人间,大地银装素裹,草木都辉映出皎白的颜色。商文渊面无表情地坐在院子的石阶上,一旁的萧言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良久,萧言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脸色铁青地问道:“吃亏了吗?”
商文渊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丫真操蛋,我……咳咳……”萧言说话太急,香烟呛进嗓子眼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半会,他才顺过气来,心里的不如意聚到了一处,火气一泛,顺手就把手里的打火机甩到了地上:“我是问你,慕夏被那几个老畜生糟蹋了没有!”
商文渊听了这句,浓眉蹙到了一块,眼神里的阴霾层层叠叠,要是当年换做是他,想必下手只会比沈一飞更重。
“你给我说句人话啊!以为看看我,我就心领神会啦?老子又没跟你心有灵犀!”萧言十足的痞子,说起话来机关枪一样。商文渊摇了摇头,答道:“还没,沈一飞说后来就让她姐姐先跑出来了,结果他在看守所的时候,慕夏又跑回去找他。”
萧言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接着问道:“那当时她就没来找你?慕夏认识的人笼统也就那么几个。”商文渊也觉得奇怪:“他弟弟这次见了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当年慕夏的事,怕没那么简单。”
一番话听得萧言云里雾里,他赶忙挥了挥手,道:“等等,等等……我看你这也是一知半解,说的东一块西一块,你倒是想想明白,当年慕夏在家的时候死活要跟着你走,真跟你到了医院,却又死活要回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她临阵逃脱啊?!”
商文渊自嘲地笑了笑,神色颓唐:“我也想知道我是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才叫今天的真相,这样伤人心。”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夜,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慕夏又是下落不明,更加让商文渊心烦气躁。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没等吃上一口热饭,他俩就收拾了行装匆匆地赶回z城。
车上,萧言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到了z市收费站的时候,商文渊叫醒了他,说道:“接下来我还要去兰州一趟,看看那边的医院有没有慕夏的病历记录,你和晏紫帮我查查三年前的事。”说完,他顿了顿,神色凝重道:“查查公安局的底子,沈一飞杀了一个人,重伤两个,没被处以极刑,档案却又不翼而飞,这应该是上头有人帮衬着。”
萧言睡得迷迷糊糊,拍了拍商文渊的肩,口齿不清道:“放心,掘地三尺老子也给你挖出来,咱俩谁跟谁,你女人就是我女人……”商文渊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叮嘱道:“一有消息就给我电话,别耽搁了。”
“知道啦,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赶紧去,小夏夏等着你从天而降,救她于水深火热!”萧言彻底醒了,揉了揉眼睛,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了,皱着眉头问道:“你奶奶什么时候去世的?是不是也差不多就是那会儿?”商文渊点点头,一边收拾车上的包裹一边答道:“差不多那会儿,不过我奶奶是心脏病发去世的,应该跟这茬子事没多大关系。”
萧言‘哦’了一声,轻声道:“那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商文渊这大半个月没睡一个安稳觉,回到了住处之后对着镜子一照,才发现胡子拉碴,双眼通红,整一个没了人形。他进卧室换了身衣服,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稍微整理之后又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沈慕夏’三个字输入电脑后,百度词条显示164条相关信息。
商文渊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地方,针刺一样的疼痛,一丝丝融进血液,经由血管,遍布全身。他点开了第一页的信息,都叫‘沈慕夏’可又都不是她,商文渊有些失望,可还是耐着性子一页页地翻下去。
本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无心之举,并不指望能够在这上头寻着沈慕夏的消息,可谁知到了第八页的时候,一张图片信息让商文渊的心跳漏了两拍。
他迫不及待地点击了进去,这是一个驴友论坛的博客。照片是驴友采风的合影,七八个穿着专业登山服的男人或蹲或站,最前面站着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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