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解叶琨的裤扣。
“父亲!”叶琨突然触电般往后退了半步,竟有股血直往头上冲,眼眶霎时红了,不知哪里来的胆量,直视父亲颤抖着嘴唇道:“父亲,琨儿大了,将近而立,在各界要立足,在军中要立威,请父亲给琨儿留些颜面。”
“颜面?”叶启楠盯着他的眼睛,叶琨这样直白的顶撞似乎很少见,叶启楠哂笑道:“自己不要,赖我不给你?这些年挨了多少打,次次作对,半点不长记性,反而怨爹不给你颜面?”
“是,是琨儿不长记性。”叶琨垂下眼帘缓缓的说,一个儿子想见母亲,是什么错?可放在他身上,非但是错,还罪无可恕。叶琨突然跪下来,眼里含泪道:“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求爹给她一条生路,让她去治病。琨儿从没求过爹爹什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您了。”
叶启楠却怔了半晌,盯着眼前的儿子,满眼复杂。想一想,叶琨还真没向他要过什么,求过什么。叶启楠依旧看不出怒火,只是声音冰冷到了极点:“长辈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她又是你什么人,关你多少痛痒?”
叶琨咽了口泪:“关我多少痛痒,父亲是最清楚的。分娩之痛,像2o根肋骨同时折断。”
叶启楠怒不可遏,抬脚踹在叶琨胸口。叶琨承受不住,摔倒在地上,胸前闷闷的疼,忍不住咳了几声。
“只求您放她离开,余下的琨儿会去安排,不费您吹灰之力。”叶琨眼看父亲越发铁青的脸色,声音都带了哭腔:“爹是宽仁的人,果真这么多年都不能释怀吗。如果是,真正让您受辱的不是彭瑗瑗,是叶琨,叶琨存在世上一天,都会让您感到屈辱,那么叶琨现在跪在您面前随您处置,您又何必再去折磨一个女人……父亲。”
叶启楠愣了半晌,却笑出来,转身将手摸向枕下,摸出手枪子弹上膛,顶在叶琨的额头上。
“爹,三太太说,可以下去吃……”伴着大呼小叫的声音,叶珣突然推门而入,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一激灵,嘴里颤抖着嗫嚅:“爹爹……”
“什么规矩!滚出去。”叶启楠冲叶珣呵斥,手中的枪却也放了下来。
“是。”叶珣干脆的答着,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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