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集市上,买了些水果回来。来到病房的时候,几名空军军官正围在许凌扬身边,劝他安心养伤,盘算着回去替他请假。许凌扬已经换上宽松的病号服,样子很虚弱,间或会恶心干呕。
叶珣哭笑不得,据说,许凌扬是沈老帅从蒙古带回奉天的,老帅曾说过,许凌扬逝去的父亲是草原上的勇士。于是,搏击长空的飞鹰战神从已经着陆的飞机上摔下来,摔成这幅不死不活的摸样,叶珣忍了笑,干咳两声。
“叶珣?”许凌扬扭过头来,表情诧异:“听他们说我还没信,你怎么在南京?”
叶珣将手中的水果搁在一边,促狭道:“我掐指一算,算出你近日必有一劫,特地赶来看你的。”
许凌扬不屑的撇撇嘴,打发其他人离开回驻地去了。
“许队副感觉好些吗?还是恶心难受?”叶珣坐在床边,取笑道。惹得许凌扬伸拳捶他,被他闪身躲过去。
“劳小叶将军关心了!”许凌扬玩笑一句,便自嘲道:“周谏之命令航空五大队轰炸西安,我但凡有其他办法,也不用在这里无病□了。”
“你真是装的?!”叶珣惊呼,被许凌扬捂住了嘴,扭头看看门外,走廊上空无一人,这才放下心,不解的问:“可是,逃避有用吗?你不去,楚云涛也会去。”
“云涛?”许凌扬呵呵一笑:“他楚大队长偶感风寒,在家中休养呢。”
叶珣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大队长,大队副,纷纷告病假临阵脱逃,像什么样子啊。再说了,你们不去,总要有别人去。”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让我们亲自去轰炸西安,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司令和老帅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背叛他们。更何况,沈司令此举,不敢说是义举,却是为了抗日,没有动委员长一根手指,周谏之“白衣誓师”要轰炸西安,谁敢说不是存了心思要牺牲委员长,取而代之!”
“凌扬!”叶珣制止了他的话,不禁往门外看看。门外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医生走进来,一面带上听诊器,身后跟着两位军官。
“慌慌张张的,怎么了?”凌扬问,显然与他们认识。
“许队,秘书长回来了,说是要乘机入陕,命第五大队护航,楚队长让您立刻去驻地报道。”
叶珣赶忙为医生让道,医生将听诊器塞进许凌扬的心口,反反复复的测听。
秘书长,叶珣默念着,一时竟想不起是哪个秘书长。只是乘机出行,能让他们空军飞行大队如此紧张的,是什么人物?周谏之“周国老”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还没有理清头绪,就见凌扬撇开医生的手,掀了被子,麻利的脱去病号服,换上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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