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叶珣绝不会向叶琨那样贸然干涉。
南楼书房内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赢在叶琨苍白失了血色脸上显得格外羸弱,叶琨直挺挺的跪在中央,目光萎靡,身子却一晃不晃,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波波的剧痛从身后袭来,席卷着全身,似乎要在这昏暗的书房里将他撕裂、吞噬。他好洁净,如何也容不得身上粘着血迹和汗水,不顾母亲的劝阻,自虐般的将伤痕累累的自己扔进装满冷水的浴缸里,洗去污浊,洗去耻辱。他以为痛到极点就会麻木,会昏厥,会死去……但是,疼痛让他比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咯哒一声,门锁扭动,书房的门被推开。
叶琨不敢回头,心头不由紧张,都是肉体凡胎,怎么会不怕呢。
“琨儿,先起来。”声音沉稳干净,却不似父亲那样淳厚,是席先生进来。
大抵是提着的心骤然放下,叶琨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在地上。牵动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些意识。
“琨儿,琨儿……”席先生将他扶起来揽在怀里,颤抖的唇齿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师父,琨儿冷……”
已是凌晨,北楼小书房却亮如白昼。
墙上的挂钟方敲过一下,叶启楠“啪”的将最后一本文件夹阖上,手中的红蓝铅笔随手扔在桌上,疲惫的揉着太阳穴。
“别回去了,到里屋将就睡会儿吧。”叶启楠问叶珣。
叶珣精力过剩一般,还在埋头誊抄文件,手中钢笔指指墙上的挂钟,漫不经心道:“早就过了困点儿,您歇着吧,我不累。”
“嗯,也好。”叶启楠揉揉脖子,起身开门叫人。
叶珣抬头瞄了父亲一眼,没理会,低头继续抄写,听到父亲叫瞿副官那他的棋盘过来。
“不是,那个……”叶珣拧着身子吞吞吐吐的说:“我不会围棋……”
“那没关系,爹让着你。”说话间,瞿副官已经将棋盘棋子端进来。
“不是棋艺不精,是一窍不通!”叶珣蹙着眉为难,忽然坏笑了说:“不过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下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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