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这么想?”叶琨惊讶道:“这并不是你的错。”
“哥,你常常自谦说自己资质平庸,朽木难雕,是被强推上现在的位子。”叶珣苦笑着:“其实我才是真正的凡夫俗子,我从小为生计奔波,善恶忠奸早已没什么概念了,眼里一向只有目的,没有过程。我也知道,父亲正是看到我这一点,才会有现在的安排。”
叶珣知道,他与叶琨不同,叶琨是纯粹的军人,在他的世界里,黑是黑,白是白,他不谙政治,不屑摧眉折腰,这也正是需要叶珣去弥补的一点。
叶珣盯着手里的稿纸和填好的表格,缓缓说:“你常跟我说‘长者之赐,不区雷霆雨露’,从前我不屑这种愚孝,如今我接受了。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唯有变得强大,才能周全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也会顾忌自己的身份,不再任性了,哪怕给华阳积德呢。”
叶琨怔了一会道:“你这么想也不错,但你别怨父亲,他为青城,为叶家遮风挡雨大半生,如今年纪大了,力难从心了,是要早作安排的。你我都不小了,早已过了抵触叛逆、自叹命运的年纪,有那气力,还是平日里多分担些吧。”叶琨突然自嘲的笑笑:“父亲真的是变了,刚一回来便将华阳抱回他房里去了,气闷的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叶珣这才由衷的笑了笑,兄弟二人沉默了几秒,叶珣则低头继续书写起来。
叶琨低头去看,见他在写一份申请书,是竞选省政府委员的环节之一,业已写到最后一段,虽然是站着伏在桌上,却字字工整,力透纸背:
“愚以为,若有志于天下者,当奔民生之疾苦,求百姓之欢颜大明政客。引激荡之风雷,立万世之师表。鄙不才,惟愿忠于党国,谨遵孙先生之遗训,贯彻建国方略、大纲及三民主义,联合党国诸公、民众及世界平等待我之民族,力促中华统一,共同奋斗。”
叶琨一向佩服叶珣的玲珑八面,什么样的鬼话体面话都能信手拈来。如此就大功告成,递交上去等待来年竞选就是,全国最年轻的省政府委员就会应运而生,叶启楠为叶珣安排的路也渐渐清晰,省政府委员是竞选省主席的先决条件,不出意外,从此二十年之内,青城的军政大权会一点点继承到他们兄弟手上。
叶珣填好日期落款,盖上私章,将填写好的申请表格及申请书叠放在一起。准备拿去交代父亲。
叶启楠正椅座在床头,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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