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叶启楠犹豫一下,还是撩了狠话:“叶珣,你如果不能跟我做这个保证,我就送你出国,跟着叶启榕一块儿做生意去吧。”
叶珣茫然的抬起头,死咬着嘴唇,盯着父亲看了许久,才流出眼泪来,默默的哭了一会,目光看向窗外。
“珣儿,我不在这时候刺激你,你先自己想想。冷静了,就把这个签了,来告诉爹以后该怎么做。”说着,叶启楠将几页纸搁在床头柜上,起身便出去了,只留了叶珣一个人在屋里。
叶启楠来到书房时叶琨正站在窗台前发呆,竟没能发觉他的到来,书房的门虚掩着,窗户大敞,寒冬腊月里,外面的寒风灌进来,屋里没了半点热气儿。
“这是干什么呢!”叶启楠责怪道:“自虐?”
叶琨方发觉父亲进来,赶忙关了窗,又绕过父亲关了门。叶琨只穿了军常服,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站在窗前这么吹风,说话已有了鼻音:“刚刚太冲动,想冷静冷静。”
“心里乱,吹风就能冷静了?一个两个都跟我别扭。”叶启楠掏出钥匙打开写字台的抽屉,翻出一个牛皮信封摔在桌上,一小沓照片从封口处露出一角,招呼叶琨过来:“自己看看吧。”
叶琨拿起照片翻了翻,暗自倒吸了口气,一张一张,全是叶珣与寿五爷等人来往的证据,有的在舞厅酒楼,有的在室外。
“从下半年起就开始了,他须利用职务之便,保证人家的货在青城地面上畅通无阻,每单交易都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我知道以后也非常震怒,便着人去查,这笔钱分文不差的流进一个基金会里。”
“基金会?”叶琨诧异的盯着手里的照片,有些清楚有些模糊,记录下叶珣四处辗转逢迎的身影,他冒险参与走私鸦片,为的竟是一笔笔高昂的酬金。
“‘航空救国基金会’,不知你听过没有,是叶珣同航空办的同事一起成立的,拉过赞助,也举办过多次募捐,但成果并不乐观。”叶启楠喟叹道:“青城的财政一向不宽裕,空军耗资巨大,维修、燃料、养护哪一样都是烧钱的事儿,财政没有余钱去填补,叶珣心理着急就走了极端。”
这个结果很是出乎叶琨的意外,他半张着嘴怔了半晌,由衷的感慨:“珣儿这份心,叶琨都望尘莫及。”
“也不要这么说,在其位谋其政,你自有你该操心的方面。”叶启楠摇头感叹:“也因此,我不忍心拆穿他,更不忍心责怪,就这么纵容了半年。”
叶琨垂了头道:“是叶琨僭越了。”
叶启楠蹙了眉,面色显出了不满,叶琨管教兄弟,他从来不去插手,叶琨这样的态度,倒好像他偏心护短了似的。
晚饭以后,天已经全黑下来,叶琨来到叶珣房间,端了一碗白米粥,两碟儿清淡的小菜腹黑机长天才妻。叶珣昏昏沉沉睡着,直到床头灯被打开,橘黄色的光撒到脸上,才幽幽转醒。睁眼看到叶琨,竟转了个身又闭上眼睛,只是牵动身上的伤让他睡意全无。
叶琨捅捅叶珣的身子:“起来吃饭。”
“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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