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走吧・・・:”
“锗师静?哼!”似乎想到了某种不愉快的事情,永伤冷笑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恨和厌恶:“那个老妖怪!早晚・・・・”
几日后,绝弦命莫舞唤闻人束玉来,春光乍泄,细细碎碎的阳光透着屋檐上低垂的碎冰,越发的显
得晶莹出尘。
闻人束玉来的时候脸色不好,一直在时不时的按自己的太阳穴。
绝弦坐在暖亭中,四周有紫竹席自然垂下,亭内红泥小火炉之中散发着柔和的暖意,紫砂壶中水
泡乍破,浅绿色的茶叶翻滚出清雅入骨的香气。
绝弦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舒服?”
闻人束玉一路小跑过来,坐到他旁边铺着皮毛的石凳上,笑道:“前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烟
花细雨楼回来之后,一直觉得头重的很,也不晓得为什么,这两天一直提不起精神。”
绝弦轻拂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烟花细雨楼?”
闻人束玉一听他着语气,顿时心中一紧,暗骂自己的口不择言,毫不犹豫的卖队友:“都是严
凌云那家伙,他喜欢去那种地方,但是严将军管的重,所以他一去就拉着我当挡箭牌,我对那种地方是
没什么兴趣的。”
绝弦似乎笑了一下:“你已成年,去那些地方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不过,万事当有节
制,一旦过了,伤人伤己。”
“是,学生知道错了。”闻人束玉低眉顺眼的受教,心里却一阵懊恼。
“前些日子你在烟花细雨楼,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绝弦貌似无意的问道。
“奇怪的事情・・”闻人束玉脑海中忽然闪过雅间里自己和严凌云讨论没人的事情,想到自己居然用那种倾慕的语气去形容绝弦,顿时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个彻底,赶紧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奇怪的事情;
。”
“真的没有?”绝弦紧紧的盯着他,难道永伤的手段真的这么高明,没有一丝的痕迹?
“真的没有!”闻人束玉被他犀利的眼神盯得越发的心慌意乱,惶恐不安,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拍着胸口保证。
“真的没有就算了。”绝弦收回目光,心情却越发的沉重了起来,当年打败永伤,完全是因为他在魔域卧底的时间够长,对他已经了解的够深,但是现在,魔域已经被毁,但是永伤去没有死,他一定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底牌,而这种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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