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拚命死守。
侯瑱率军从四月一直攻到七月,仍然没能将新吴城攻打下来。
侯瑱无法,欲待回军,受不了空耗钱粮,欲待攻城,又久攻不下。
军师见状,建议道:
“不若困死余孝顷,我军将新吴城外的粮食全部收割殆尽,再将新吴城团团包围,用不了多久,新吴城中无粮,就算不投降也会饿死!”
侯瑱想了想,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也就同意了。
于是,侯瑱大军四面包围新吴城,不放一人一物出来,也不许一人一物进去,务要困死余孝顷。
眨眼新吴城外的水稻玉米等庄稼熟了。
侯瑱下令,抽出一部分兵力,去新吴城外收割庄稼。
众军得令,一齐动手,没镰刀就用刀剑代替,好几千五大三粗的精壮汉子,用不了几天就把新吴城外的庄稼收割了个干干净净。
侯瑱看着兵士们收割来的黄灿灿的稻谷大喜。他寻思,再困一二个月,那新吴城中没粮食吃了,余孝顷也该投降吧。就是不投降,再困几天,将余孝顷的兵士困得饿得奄奄一息,那时战斗力必然大减,再去攻打,也一定会攻下的。
不表侯瑱打算困死余孝顷,却说侯瑱的堂弟侯奫自从受托管理防守豫章城的重任后,倒也兢兢业业,把豫章城管理得井井有条。
一日,侯奫与他的部下侯平一同饮酒。酒至半酣,侯平道:“侯将军出征至今,如何还不回来?也不知何时才能打赢这场仗啊?”
侯奫道:“我看也快胜利了。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月,侯瑱将军定能高奏凯歌而还。”
侯平道:“照侯瑱这般打法,我看至少要二三个月才能取胜。要依我,不出三天就把新吴城拿下来了!”
侯奫道:“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行吗?!”
“我怎么不行了?!”
“侯瑱将军尚且四个月都没有把新吴城攻下来,就凭你啊,一去准得丢盔弃甲,大败而还,说不尽连命都丢了呢!”
“你胡说八道!”
侯奫一仰脖又喝了一大碗酒,将酒碗摔碎在地,吼道:“我就是胡说八道,怎么了?你算老几?!”
侯平大怒,一拳打翻酒席,又一跳三丈高,上来扭住侯奫就打。
侯奫左右心腹急忙来劝。
奈何侯平倒也有几斤蛮力,侯奫心腹劝他不着,侯平大发淫威,与侯奫心腹打在一块。其余部众见势不妙,唤来几个武艺高强的将士,这才将侯平制服。
那侯平何许人也?却原来他是广州刺史王琳手下的一员大将,王琳讨后梁,将三军精锐尽数交给侯平,侯平连破后梁大军,兵威大振,于是野心发作,不受王琳节制,妄想自立山头。
那王琳派兵讨伐侯平,侯平于是率众投降侯瑱。王琳所有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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