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什么。”
就连孟怀瑾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没有等隗鹿有什么反应,他已经接连解释了三句。
当事人没有注意到,隗鹿更加不会注意到。
隗鹿扫了孟怀瑾一眼,随后走到了门后,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重要嫌犯死亡,床边躺着一个嫌犯,外面还有一个嫌犯在逃。
深夜的第一人民医院,暂时是不会太平的了。
踟蹰片刻,隗鹿干脆上前几步,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面。
她取下帽子和口罩,却依旧穿着白色的护士服。
孟怀瑾看得出来,她仍然对自己有戒心。
在这一刻,他油然而生一股冲动,想要喊一声师父,想要告诉她,药王谷中那个最小最沉默寡言的徒弟就是自己。
可是想到曾经的她毫不留恋的离开,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有就绝情而去,孟怀瑾的心中就有难以排解的怨气。
隗鹿莫名感觉到孟怀瑾好像有些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她微微蹙眉,有些疑惑不解。
难道他是责怪自己没有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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