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歌看向前方,她的迫切让她忽视了骆远庭眼神中压抑到几乎溢出的情绪。
前方,是通往第七层的大门。
也是最后一扇门。
门后,就是宫殿的核心。
是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答案。
但季清歌没有立刻开门。
她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休息...半天。”
“什么?”
骆远庭愣了一下。
“休息...半天。”季清歌重复道,“第七层...可能更危险。我们需要...准备。”
她顿了顿。
“而且...我累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是季清歌第一次说“累”。
在此之前,无论受多重的伤,她从来没有说过累。
她总是站着,总是战斗,总是保护。
但现在,她累了。
她真的到了极限。
“好。”骆远庭点头,“休息半天。”
队伍在第六层的大厅里驻扎下来。
队员们开始搭建临时营地,医疗组开始处理伤员,后勤组开始分发食物和水。
季清歌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壁。
她的身上,布满了伤口。
左臂的划痕已经愈合,但留下了深色的疤痕。
腹部的穿刺伤也已经再生,但皮肤下还能看到淡淡的辐射光芒。
喉咙的损伤正在缓慢修复,但说话依然困难。
更严重的是,她的能量储备已经见底。
甲碎,剑断,底牌用了十几个,丹药吃了不知多少颗。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也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
“阿清...”阿煮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点吧。”
季清歌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很烫,但很温暖。
“谢谢。”她轻声说。
“不用谢。”阿煮在她身边坐下,“你还好吗?”
“还好。”季清歌说,“就是...有点累。”
“累就休息。”阿煮说,“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嗯。”
季清歌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辐射在体内灼烧,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息。
她咬紧牙关,忍受着。
她必须忍受。
幽云鲸在帮她去除辐射,再等一会儿,只要再等一会儿。
“阿清。”
是季语柔。
她站在季清歌的面前,浅笑着。
她的声音很轻。
“还好吗?”
“还好。”季清歌说,“有点疼,但还好”
“疼?”
“嗯。”季清歌说,“辐射,很疼。”
短暂的沉默。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石头做的人。”
“嗯?”
“它们是宇宙最初的种族,当那只手,第一次拨动它们命运的轨迹时,它们开始前进。”
“姐,你在说什么?”
“它们其实并不算石头人,它们的身体由氢和汞组成,在最初的时候,它们从岩浆中爬起,只为了更高处的卤素和水。”
“姐?”
季清歌突然感觉神经像是被冰炸了一下,头皮轰的炸开,某种空前的惊悚从她心底涌出。
她看着季语柔,这个近些天已经被她接受的姐姐。
心底有什么东西开始翻涌。
“在某种还未被赋予意义的规则,所作用的巧合下,它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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