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不是吗?搞不好连师兄都比你熟练。”
“一、百、傻、妈。”
“唉别这么叫我!都被你叫软了!”
长河只好咬牙切齿地加快手指的速度,还另外倒了更多的润滑液,把整张床都弄得到处都是草莓味。
这润滑剂是草莓口味的,也不知道易成是凭着什么样的心思选了这个味道。
终于,易成的菊花在长河的努力下,能够塞进三根指头,还能够让黏液在里头发出啪答啪答的声音。长河把易成放到床上,抬高他的大腿。
两人脸对着脸,长河能看见易成的窘迫,易成也能看见长河的心痒难耐。
“进去了。”长河问。
易成豁出去地点头,紧闭双眼等着自己后面的贞操被破。
即使做足了润滑,长河还是必须费些劲才将自己的棒棒桶入窄穴。
插/进去的东西太大、被插的空间又太小,两者因为插入的动作而产生大量的磨擦,把易成疼得脸也皱成了菊花。
这么痛,为什么还一堆人这么爱肛/交?易成想。但身为男人,他还是不能免俗地期待起痛苦之后更高深的快乐。
“动了。”长河又问。
易成被塞得整个都火了,怒道:“操!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要问!”
长河抹掉额上的汗:“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长河加剧了腰上的动作,重重一顶,把易成的屁股顶上了半寸。
“啊啊!”易成大喊,一半是在喊疼、另一半则是在喊自己欠操,居然就把屁股卖了。
但长河可不管他怎么叫,什么技巧都顾不上,一股脑地就往前戳,把易成撞得又麻又痛。
可是大概是先前的扩张做得好,这又麻又痛呢,在经过几分钟的撞击后,慢慢生出一丝痒。此时的长河也终于撞对了地方,找到了易成身体里头的敏感带,或轻或重地搔着传说中的g点,终于让易成享受到了被上的快感。
“就那!”易成变了腔调嚷嚷着:“唉你大力点!你到底会不会呀!”
“你这小子。”长河很无奈,决定先把易成的嘴堵起来。
在做/爱过成中接吻太过浪漫,易成一时间被吻给弄晕了脑子,只能抓紧长河的背,任由长河在他身体里捣腾。
在被做到高/潮的那瞬间,易成恍惚间听见长河对自己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