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好几天病假,追悼会前两天我回公司上班。堆积了许多工作,都是加班赶点才完成。照理秦讼公司很忙,就算他要请假,benson这个资本家也决计会催着他回去卖命。但可能是知道我的近况,秦讼连续请假,benson也没多说什么。
追悼会当天,家人都到齐了,二伯也从n市带着伯母回来。宾客来了一批又一批。
benson和叶小晗以及那一帮损友也特意请了假过来,算是给足了面子,礼金更自然不会少。这个情实在难还。趁秦讼和他们几人言语的时候,叶小晗将我拉到一边。
“舒昕,我原来以为你和秦讼拖拖拉拉那么多年了,这回总算该功德圆满了,可现在这什么情况。那天在t大都布置好了,就是要给你求婚的,一大群哥们,改动用的都动用了,怎么转眼就成丧事了。”
我扯了扯唇角:“大概是考验吧。”
“那你们现在,有打算了么?”
“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叶小晗叹了口气:“你节哀。总有办法的。”
将一群人送走,等火化,仪式结束,已经快晚上了,一大家子人却没订饭店,而是回了爷爷家,在那儿吃饭。
客厅不大,一群人围在饭桌边上,气氛压抑。酒过三巡,话便开始走了样。
“哎,都是因为让爸一个人住的关系。”二伯开口。
“你人在外面逍遥,现在倒说得轻巧了。”三伯道。
“爸不想我回来,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喜欢大哥。可惜大哥不肯照顾而已。”
“什么不肯照顾?话说说清楚。”
“你不是说家里有儿子照顾,不肯过来照顾爸吗?我说错了?”
大伯蹭地站了起来,指着二伯的鼻子:“你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你自己不说说你自己?”
二伯跟着站了起来,局面愈演愈烈,我只知道扒着自己父亲的手,叫着:“别吵了。”可是每个人似乎都在喊叫,我的声音被淹没。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吼,是谁在哭,又是谁撞到了我,我猛地退后几步,后背撞在橱柜上,我一下懵了。秦讼想要揽着我的手落了空,一步跨到我跟前,紧张地问:“舒昕,你没事吧?”
“秦讼。”我哆哆嗦嗦地开,紧紧抓着他的手:“送我,送我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在这个201314的日子,我来发虐虐的更新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