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呢就趴床上了。我脑海里立刻滚动过“过劳死”三个大字。
我早说了我这人特别容易联想,当下我就慌张了,顷刻就联想到当年大学里军训时候教心肺复苏我没好好学啊,人工呼吸我是真不会啊……边想着边抢步上前,手指刚想去探秦讼呼吸,一声低低地鼾声立刻钻进我耳朵里,于是我呆立当场……
一群草泥马在我心中咆哮而过,原来禽兽只是……太累了趴着睡着了……
欣慰、自我嘲笑以及略带心疼的情绪接踵而来,唯独没有生气。
我有些无语的打量着秦讼,以他这样斜四十五度的睡姿,我基本推断,他下午可能就已经到家了,三四天没怎么合眼终于撑不住睡了,连阿姨是谁都不知道了更别提烧晚饭这回事儿了,至于那束玫瑰花,估计前两天就定好了。像他这么精力旺盛都能倒下就睡,还睡得鼾声四起,那肯定是被客户折腾得大脑短路当机了,还能惦记我亲戚,那断然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一夜七次郎只活在传说里,现实里的男人们,生活真的比较累。和秦讼相处越久,我就越能体谅。况且我自己也不轻松,明天还要去公寓搬东西,真是折腾不动。
于是我替他扒了外套外裤,把他裹紧被子里,顺带欣赏了一下某只禽兽的睡颜,谁让每次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他的后背就是他的后脑勺,每一次见着过正脸,除了酒后乱|性那次。我如今深深后悔那次因为心虚没有好好欣赏,导致现在想欣赏都没机会。
不过我不得不说,秦讼睡着的样子真挺好看的,特别安静,特别纯良,一点儿都不贱。
我没忍住占了他下便宜,比如扭起他的俊脸蛋儿拍张照私藏了什么的……
把秦讼安排好,我合上门,跑去厨房解决我的温饱问题了。我怕秦讼半夜饿醒,还特意多烧了点儿留着。
吃饱喝足,洗了把澡,我弄干了头发,再跑进卧室秦讼已经睡到床另一边去了。我索性又拖了条毯子来盖,以免半夜也发生梦里面强被子的状况,在这项夜晚运动中,我总归是输掉的一方。
不过想到这里,我突然灵机一动。为什么我总是得委曲求全不是?自打和秦讼处了之后我就始终处于下风,今日大好机会,秦讼已经睡成死猪一头,只拍张捏脸照也太便宜他了。不好好报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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