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不断自我催眠,“我不是老色胚……我不是老色胚……年小桥你住脑啊!!!”
“不能老对着千嶂大人发花痴!”
“你要稳住!”
也不知道这样念叨了多久,年小桥终于睡了过去。
翌日,银秋、冷画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大氅和狐裘,它们都好好地挂在房间里,银秋和冷画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们娘娘昨日不成翘家,娘娘终于学乖了。
两人准备去喊年小桥“出早课”,没想到年小桥还在睡,手里还握着一个护身符。
银秋、冷画同时露出姨母笑,这该是将军给的吧?
果然,见了爹爹的孩子都会特别乖巧啊。
银秋柔声道:“娘娘,起身啦。”
“娘娘,要赶不上迟早膳了哦。”
“娘娘……”
年小桥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银秋凑上去一听,嘴角狂抽。
见银秋神色不妙,冷画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娘娘生病了吗?”
银秋:“……”或许比生病还严重。
冷画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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