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正色道。
纪萌见她一脸严肃,原本笃定的心好像十五吊桶大水—七上八下,堪堪的从她身上爬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纪萌。”赵墨潺回视。
“恩,我在。”纪萌也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
“你…你…之前说的话……”
赵墨潺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说到了这份上,纪萌不会不明白,她定定的看着纪萌,想把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看清。
“再认真不过。”纪萌肯定的告诉她,语气如擂鼓,一下一下,沉稳的打在她心头上。
赵墨潺沉默了许久,而后开口,语气平和又透着点落寞。
“昨天,那个人是,我妈妈。”
仿佛需要很大的勇气,仿佛只此一句,就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赵墨潺才说了一句,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一直,都害怕提及自己的家人,如果,那可以称之为家人。都说聊胜于无,可她倒情愿一无所有,而不是,有,更甚没有。
自她有记忆,她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年幼时的她以为,或许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儿,一向重男轻女的爷爷不喜欢她也无可厚非。
可是,实情并不是这样。随着年纪的增长,她渐渐明白了姑姑阿姨,姐姐妹妹们嘴里的别有深意的话,她们总是用轻蔑的眼神和不屑的口吻讽刺她,叫她假龙种。
她终于知道,原来她妈妈真的如她们所说,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妈妈原来是一个歌厅舞女,偶然的机会下设局算计她爸爸,一夜胎生结。然后,就像无数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大着肚子走进了赵家大门,呼喝着自己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可以传宗接代,借此要挟父亲娶她。
本市里的人都知道,赵家只有她父亲一个男丁,所以她妈妈才有恃无恐的找上门,还扬言要大摆筵席,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赵家太太。
父亲当然不愿意,但因为他是家里的单传,早逝的前妻也没留下一儿半女,爷爷料想她妈妈也不敢骗他们,于是看在了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让她进了赵家大门,依了她的要求。
可是,十月怀胎,原来医生所笃定的男孩竟是女儿。
可想而知,众人大怒。赵家想把她赶出门,但全市都知道她是赵家刚进门的媳妇,赵家丢不起这个脸,只好打落牙齿活血吞。所以家里的人都把怨气撒在她身上,纷纷嘲笑讽刺她,父亲也不再理她,继续寻花问柳。
赵墨潺从出生就没有被善待,连自己的母亲对她也是恨之入骨,认定是她摧毁了她的美梦,如此,怎能不怨。哪怕自己被表姐他们欺负,扔虫子,踢下水或是锁在地下室,她妈妈都不闻不问,甚至还冷笑旁观。
所以从高中开始,她就选择了离家里最远的可以寄宿的学校,周末,节日,就连寒暑假也不愿意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