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也不是阻止了就不会发生。尽自己本分就好。”纪萌拍拍温晴的肩膀,示意她淡定。
入行几年,见不得光的事屡见不鲜。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你想不到它就不会发生,很多人,也不是你想保护他就不会受到伤害,尽自己的能力,把伤害??降到最低就好。
“学长,真庆幸你还是原来那个你。”温晴不是恭维,从学生时代开始,他就以正直闻名,不纡尊降贵、不摧眉折腰。
纪萌在学校为人低调,但是行事刚正直派,再加上一张气质俊朗的脸,名声远播。温晴刚入学就听说有一个大三的学长,人长得帅气,性格也颇为随和正直。
大一多数是基础课程,都是马原,毛概之类,温晴高中时学的文科,这几门课对她来说比较轻松,她便经常跑去辩论社,与纪萌他们混着。
那是个周五的下午,温晴没课就去辩论队的社团办公室。
“呜呜呜,怎么办,他警告…我…说出去,那我保研…就没戏了。呜呜呜。”
温晴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女生哭哭啼啼,泣不成声。
“这种事你要忍?”辩论队的怡学姐突然站起来,抬高声音不可置信的问。
“那…我就…不能…保研了?”哭泣的女生泪眼朦胧,拉住怡学姐的手。
“这可算得上是性骚扰了。”怡学姐大声吼,仿佛大点声哭泣的女生就能听清楚想明白。
“可是他是教授啊,我怎么斗得过他,别人怎么会相信我?”女生也大声回喊,她乐意被性骚扰么?她乐意被性骚扰忍气吞声么?她也不想,可是对方是个有口皆碑的教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谁会相信她?
他说了如果她说出去,她的保研资格就被取消。
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敢么?
“有一就有二,你就不怕他下次还这样?”怡学姐冷静下来,反问她。谁都知道,这些事越是纵容越是止不住,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不…知道。我也害怕。”女生又开始掉泪,抱着学姐的腰,埋头痛哭。
“别怕别怕,让我好好想想。”学姐安抚式的拍她的背,轻哄,一脸愁容。
办公室里就只有哭泣的女生和怡学姐,温晴和纪萌因为避嫌到后头的杂物室里,但杂物室并没有门,而且两人的声音颇大,他们不想听见也难,不想知道也难。
温晴偷偷看纪萌,只见他神色凝重,抿唇深思。
过了一会,怡学姐与哭泣的女生出去了,他们两人才得以回到办公室坐着,但温晴不敢跟纪萌说话,她第一次看他不苟言笑的样子,有些胆怯。
不一会儿,纪萌也走了。
本以为这件事学姐们会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可是周三的时候,那位哭泣的女生又来到办公室。一进门就扑向怡学姐,没等他们走开就开始哭诉。
“他…他…又用语言骚扰我。好…好…恶心。呜呜呜。”
“真是斯文禽兽,败类,下三滥。”怡学姐咬牙,努力克制才没有破口大骂。
纪萌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二话不说的出门了。
第二天,温晴走进教室就看见三两成群的同学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真没看出来啊,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对啊,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好老公好爸爸呢。”
“太可恶了,还威胁别人。”
“怎么值钱都没人举报他。”
“不好意思,怎么了吗?”温晴听的不大清楚,只是隐约捕捉到“好老公”“威胁”零星几个字眼。不知是不是自己心里猜的那回事,直接打断身边同学的对话,好奇的问他们。
“同学你还不知道吧,就是新闻系的硕士生导师,那个地中海教授对学生性骚扰呢,学校的处罚公告都出来了,应该假不了,听说好多女生都是受害者呢。”
“亏我之前还觉得他的地中海可爱,真是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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