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潺依旧对过去念念不忘耿耿于怀,但,是伤口总会有愈合的那一天,再加上用药有方,何愁走不出伤痛。
只要纪萌足够耐心,定会如愿以偿。
“我一直在等她。”纪萌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赵墨潺,温柔的将她散乱的头发勾至而后。言笑晏晏,却又认真不过。
梁梓悦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
“还要喝吗?”男人冷峻的开口,目光灼热的看着梁梓悦。
纪萌看向梁梓悦,用眼神询问她需要他出手么。梁梓悦摇头,站起身随着男人离开了。
既然梁梓悦没有开口,他也不便多管闲事。喊来waiter买单,打横抱起赵墨潺就往外走。
一堵人墙结实地挡在了他身前。
“不好意思,借过。”纪萌担心来往喝醉的人会不留意撞上赵墨潺的头部或是小腿,一直侧身错开穿过人群,没注意到面前的人。
前方的人不为所动,纪萌抬眼,是楚南乔。
楚南乔在二十分钟前接到凌瀚的电话,让他过来把喝醉的赵墨潺带走。他急的袜子也顾不上穿,匆匆套了鞋就过来。没想到又看见了纪萌,还抱着赵墨潺。
楚南乔敛眸,语气沉硬。
“不劳烦纪先生,墨墨还是交给我吧。”
墨墨,呵。小黄妹,你这前男友还真是无处不在,阴魂不散。
“不麻烦,乐意之极。”纪萌面上一本正经,笑话,能交给你?心底暗嗤。
“她酒品不太好,我比较熟悉。”楚南乔其实不知道赵墨潺酒后是什么模样,她从未在他面前喝酒。自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个冬天,她喝的昏天暗地、欲死不生。这么说,只是希望纪萌知难而退。
“我不介意。”纪萌抱着赵墨潺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么说,纪先生是不放手了?”楚南乔意有所指。
“相信我,她绝对不会乐意见到你,醒来之后。”纪萌同样回以颜色,“醒”字咬的尤为重。
楚南乔脸色一沉,许久,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你也未必是她所乐于见到的。”
“未必?就是不一定。”纪萌不再废话,抱紧赵墨潺从楚南乔身边越过。这回,楚南乔没再拦他。
若不是知道纪萌说的是事实,他又怎么会就这么让他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楚南乔暗自握拳,他会向纪萌证明,赵墨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拦下的士,报上赵墨潺的地址。
一路上,酒后劲开始发作,赵墨潺也开始闹腾,一会儿吵着热,一会儿说想吐,甚至还开始唱歌。惹得司机频频回头,告诫他们千万不能吐车里,清洗很麻烦。
酒品果然不怎么好,纪萌不断的跟司机道歉。
“水……”赵墨潺呢喃,砸吧着嘴要喝水。
“等会等会。先回家。”赵墨潺手舞足蹈的乱挥,纪萌差点就抱不住她。勉强的回到家门口,单手环抱她,另一只手从她包里找钥匙。
“梁小姐?梁小姐?”纪萌进门后抬高音量询问,两手还死死的抱住赵墨潺。虽然梁梓悦不在家的可能性极大,但万一她在家,自己这样冒失进去不好。
问了几遍,无人作答,如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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