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
也许是那天宴会穿的少,夜晚有点凉,赵墨潺在不知不觉中着凉了。早晨起来头部昏昏沉沉,都起不来身,用手背探探自己的额头,果然有些烫,该是发烧了。
“悦悦,悦悦……”一开口,赵墨潺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声音,喉咙干涩肿痛,一定是扁桃体发炎了,她猜想。
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点水润润嗓子,待感觉好些后她又喊了喊梁梓悦。
“悦悦,悦悦,悦悦…”连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
对呀,悦悦前天晚上告诉自己今天一早就要出差,这会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吧。屋漏偏逢连夜雨,只能靠自己了,赵墨潺无奈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动不动的躺着,仿佛是在积蓄力量。
过了一会,赵墨潺将双手撑在床上,用力的支起自己的身体,勉强坐起来。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找出了急救箱里的备用感冒药,因为看不清说明书,只好凭着隐约的记忆囫囵吞枣的咽下两颗,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
赵墨潺向来怕苦,以前吃药的时候,总是右手拿着药,左手端着水杯,一吞下药就猛灌几口水,以冲淡嘴巴里浓浓的药味。现在病糊涂,忘了把水放到身边,苦的眼眶里开始泛水。急忙到厨房里连喝三大杯水才感觉嘴里的苦味稍淡。
把卧室里的水杯也接满水,躺回床上给韦伯发短信告诉他自己病了,请了一天的假。药效上来又昏沉的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是中午,赵墨潺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精神依然不振,四肢酸软。根据经验,自己以前感冒总是会拖上好几天,而且这几天没人照顾,她想自己是否该去趟医院,否则拖沓着病情反复也麻烦。
随便套了件衣服,拿上钱包就出门了。赵墨潺先在小区附近喝了点清淡的粥,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才打的去医院挂水。
与大片清冷的白色建筑物不相协调,医院里门庭若市,嘈嘈杂杂。你永远也想不到每天会有这么多病人在排队挂号验血打针取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忧心和焦虑。
赵墨潺默默的自己排队挂号打针,发烧引起的扁桃体发炎,医生开了点消炎药,还有几瓶点滴就打发她去挂水。
虽然按照指示牌。但依然走错了好几次,不是拐到了外科就是小儿科,死活走不到输液室,就在赵墨潺暗骂医院布局奇怪时,正好有个护士经过。
“护士小姐不好意思,请问输液室怎么走?”嗓子还是疼,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说话了。
“左拐出了这栋楼直走穿过vip住院部就到输液室了。”护士小姐手里端着托盘,行色匆匆,大概是要给医生送医用品,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左拐,出门,穿过vip住院部。”擦,这医院的布局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还vip呢,□裸的阶级歧视,都说医院是最能体现人情冷暖的地方,此话不假。
赵墨潺忍着强烈的眩晕感,按照护士的指示从vip住院部的一楼穿过。
“墨墨。”赵墨潺隐约听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但此刻昏昏沉沉的,她也就没怎么注意,继续走着。
“墨墨。”确定是在叫她,赵墨潺不得不回过头,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看来自己病的不轻。
赵墨潺在看到楚南乔的时候,思绪还处于混沌中,傻傻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靠近自己,沉稳的步伐踩在光鉴的大理石瓷砖上,咯噔咯噔的响声也一下一下的扣住她的心弦。
“怎么了?”她看到他嘴巴微张,似乎是在跟自己说话。
“墨墨,病了么?”看着赵墨潺发愣的样子,楚南乔再问一次,伸手去拿被赵墨潺捏攥在手里的病历,指尖碰触到她的手心时,仿佛要被她滚烫的温度吞噬。
“发烧了?我带你去挂水。”楚南乔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手要接过赵墨潺手里的东西。
赵墨潺这才如梦初醒,缩回手,缓缓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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