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种种情绪让赵墨潺失眠了一个晚上,为此还被梁梓悦嘲笑。自那以后,赵墨潺愈发的水灵动人,洋溢着恋爱的气息。那时的她,认为自己是多么的幸运,楚南乔是她最初,也是最后的那个人。
相比楚南乔,却是渐渐的寡言,面上是讳莫如深的深沉,总是看着她欲言又止。赵墨潺以为他只是忙于学业,颇为疲倦,完全没意识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自以为是的体谅他,温柔体贴,收起自己胡闹的小性子,只为了让他安心。
赵墨潺至今也忘不掉,那个冰冷刺骨的冬日。斗大的汗珠一颗一颗从她额头上滑落,双手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平日里极易开启的门此时却连钥匙也插不进。用力拍打也无人应门。
心里的慌乱害怕无止境的蔓延,无边无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姑娘,别敲了。已经没人了。”许久,房东阿姨终于出现。可是说出的话,就将赵墨潺渺茫的希望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见天日。
“怎么会…阿姨…您开玩笑吧?”不可置信,一个星期前赵墨潺还在屋里头给楚南乔打扫收拾整理,不过短短的7天,怎么就没人了,仿佛是从人间蒸发,只影不留。
是了,一个星期,她找不到楚南乔,电话打不通,课堂找不到人,她只好用楚南乔让她保管的备用钥匙开门,奈何却是连锁都换了。
“小伙子一个月前就跟我退租了,上星期把东西都搬走了我才换锁的。”叹息的摇摇头,有些同情的看着赵墨潺,将瘫软在地的她扶起,送到电梯门口,一再的嘱咐她注意安全。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电梯。今年a市的冬天来的气势汹汹,甚至有些让人感觉措手不及。
浑浑噩噩的游走在街头,泪眼朦胧。呼啸而过的寒风像尖锐的刀子生生的刺在脸上,她却毫无感觉,有什么,比自己的心还疼呢?
可是,那时的她是如此天真,如此执着,她告诉自己要相信楚南乔,他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才会离开。赵墨潺,你要耐心等,等待他回来。她一直这么对自己说。
可是,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一年,两年,三年……,无数个日子过去了,楚南乔还是没有回来,杳无音讯。
一个人,不需要任何概念任何时间任何告别,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终于明白,楚南乔是绝对不会再联系自己了。
就在赵墨潺即将忘记楚南乔时,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遍了大江南北――太平洋彼岸的金融帝国出刊了他的独家专访。
少年得志――硕大的标题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赵墨潺白玉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封面上他俊逸的脸,咫尺天涯。
停了许久,还是翻开杂志,仔细阅读。
人物专访不外乎是千篇一律,他的童年,家人,大学,奋斗的汗水和成功的喜悦,也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前女友。不是忘记,更甚忘记。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赵墨潺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