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之间她拿着一根晾衣杆站在大家身后,见大家让开,她举起手就往窗上镶嵌着玻璃的木边一阵捅。
“哐哐哐”的几声后,门窗就被她打开了。
众人欢呼,纷纷以崇拜的眼神看向赵墨潺。
梁梓悦暗地好笑,眼神悠长。
因为刚上高中,所以座位来不及调整,只是随便坐。梁梓悦到得有点儿晚,位置不多了,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后才发现与上午拿着晾衣杆捅开窗户的跟自已一个宿舍的女生毗邻相隔一条走廊。
当听到班主任要求大家自我介绍时,梁梓悦无言,内心暗自唾弃。
“无聊。”
耳边的一道声音说出了自己所想,梁梓悦意味深长转头.此时,赵墨潺好像察觉了她的目光,回过头又是宴宴一笑。
梁梓悦不语,只是回予一个淡淡的微笑,之后不再看她。
慢慢的,一个一个同学走上讲台。突然一道细声细气,娇滴滴的嗓音从讲台传来。
“大家好,我叫王娇娇,喜欢跳舞,目前单身哦。”
此话一出,底下哄然一片。
“做作,你以为是在相亲啊。”
耳边有传来共鸣的声音,确定是她,梁梓悦也没回头,只是嘴角不易发现的轻微上扬。
“我叫梁梓悦。”轮到梁梓悦上去,简单一句话快速的又下来,因为她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底下男生全都痴痴的看着她,对于这样的个性美人大感兴趣。
这让早前出场得不到热烈回应的王娇娇气的牙痒痒。
“美人,你叫梁梓悦啊?名字真好听。”
梁梓悦刚坐下,赵墨潺就凑过头来笑眯眯的跟她说话,一改之前的淑女模样。
“我叫赵墨潺,我们能做个朋友吗?”赵墨潺伸出右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叫梁梓悦的姑娘,方才在宿舍里她就注意到她。
梁梓悦半晌后才缓缓的伸出手,言轻语微。
“好。”
住了一段时间后,大家都相互熟稔,赵墨潺二拉吧叽的本质渐露。一次夜谈会上,她得知大家都是单身,十分兴奋。在第二天与梁梓悦吃过午饭后回寝室午休。
在开门时突然扬高声调,手舞足蹈的对着里边的人喊。
“我肥来了。我要带领我们寝室走出单身的阴影。”
大家都坐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脸不解。待消化了她刚才的话,突然一阵哄堂大笑,这个志愿着实伟大,值得嘉赏。
毫无预兆的神来一笔,梁梓悦有一瞬间的呆愣,而后又便无表情的走进寝室。
慢慢的,后来,每个人都注意到,开夜谈会时,赵墨潺每隔三分钟就下床走出阳台,上厕所。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是她每一夜都如此。
大家便取笑她是尿频尿急尿不停。
梁梓悦更是毒舌,夜谈话她鲜少插嘴,都是听着她们说看着手里的书。某一天,赵墨潺又是如此,她便笑她是肾亏王。于是,这个名号就在宿舍里通用,但凡她哪天少跑几趟阳台,大家都会打趣,肾亏王今天吃药了么?怎么正常了?
……
梁梓悦本来以为她们这三年只会是普通朋友,平日里做个伴,不会再有过多交集。
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诸多事件,渐渐的成为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