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道。
……
“堂爷爷说,陛下遇刺这种大事,本也轮不到我们李家参谋其中。 卫皇后特意招爷爷和叔父入宫,无非是因为爷爷和叔父,一为郎中令,一为期门郎,是这京城之中除大将军一系外兵威最重地人。 所以爷爷和叔父行事要慎之又慎才是。 ”李陵原原本本地将李蔡的话一一重复。
“这样么……”李广听完之后没作出什么反应,只是沉吟了好一会儿。
“爹,你看……”李敢见李广迟迟不说话,有些心急地开口道。
“唉……李家男儿应当在战场杀敌。 这会儿困在京中,还要被这些事情牵绊,真是……”李广摇了摇头,说道。
“那,爹的意思是?”李敢不确定地问道。
“就按照你堂叔说的办。 ”李广思虑了好一会儿才决定。
“爷爷。 陵儿有一事相求。 ”李陵见大人们都谈好事情了,便开口说道。
“什么?”
“陵儿想出去游历一番。 希望爷爷能够准许。 ”李陵说道。
“是游历还是去找冠世侯?”李广扫了他一眼,问道。
李陵的脸色猛然间变得有些苍白,他咬紧下唇。 说道:“爷爷……”
“你不要忘记,陛下亲口警告过我们。 ”李广严厉地瞪了孙儿一眼,“不许我们和冠世侯往来地,你都不记得了吗?”
“孙儿当然记得。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好了,不许狡辩。 ”李广粗鲁地打断孙儿的话,说道,“时间差不多到了,敢儿。 你回宫去吧。 ”
“爷爷!”李陵又气又急,站了起来,喊道,“你不懂。 纪大哥什么都不知道,领兵在外,万一……”
“没有万一!”李广断然道,“冠世侯如果心中还有家国,那么。 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
“但是……”李陵试图反驳。 却依然被李广断然拒绝。
李广不放心地对家人说道:“李汉,将孙少爷关起来。 没得我允许之前。 都不许放他离开家门一步。 ”
……
甘泉宫,云阳宫。
“娘,吃药!”刘葭端着药碗,一跳一跳地走到陈娇面前。
“好。 ”陈娇笑着接过碗。 这个女儿啊,自从知道自己肚子里怀了新宝宝,竟然长姐意识高涨,开始要求照顾自己和弟弟了。
“缇萦奶奶说娘一定要喝完这药,好好休息。 不然的话,弟弟会不舒服。 ”刘葭跪在一边一脸正气地监督道,完全不复之前的那种娇气。
“知道了。 葭儿今日去看过父皇了吗?”陈娇一口气将药饮完,开口问道。
“娘喝完药,葭儿就去看父皇。 ”刘葭笑道,“缇萦奶奶说,父皇比前几日好多了,兴许明日就能醒了。 ”
“是吗?”陈娇将碗递给阿奴,说道,“这么说,葭儿天天陪着父皇说话是真的有用喽?”
“当然!”刘葭边说边爬起来,说道,“娘吃完药了,我现在就去陪父皇。 中午再来看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