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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铎又气又羞又恼,胀红了脸指着皓祯,正待说话,却见多隆好整以暇的站起来,掸了掸衣角,道:“看来贵府果然有事,既然本贝子在场多有不便,那就先告辞了。”

    别人尚不及说话,皓祯已一个箭步的窜到多隆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多隆,你不能走。”

    多隆蹬的退了一步,当场就拉下脸来,看向岳礼:“硕贝子爷,这是什么意思?”

    却是连世叔也不叫了。

    岳礼也是一头雾水,他原来就不喜多隆为人,眼见自家闹了笑话,正巴不得多隆早早离去,却不想皓祯不依不饶的,便大喝一声:“皓祯,你这是做什么?”

    “阿玛,”皓祯指着多隆,霍然喝道:“不能放他走,他丧心病狂,居然使人府内行凶,险些害吟霜命丧黄泉。”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望向多隆的眼光又惊又疑。

    ——虽不知这“银霜”何许人也,但多隆贝子到人家府里逼杀一名女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多隆怒极反笑,反倒不急走了,只盯着那岳礼道:“什么金霜银霜的,青天白日血口喷人,这便是硕贝子府的家风?硕贝子,你今日若不给本贝子一个交待,咱们少不得要到御前说个明白。”

    岳礼已震惊到了极点,也恼怒到了极点。倒是他的几个女婿知机,虽然都铎恼了皓祯袖手旁观,大女婿二女婿却连忙上前陪礼:“多隆贝子请勿见怪,这皓祯想是多喝了几杯,酒后醉言无需放在心上。”

    一边说,一边给那皓祯使眼色。

    不想那皓祯又跨上前一步,厉声道:“你还敢矢口否认。当日你在龙源楼威带吟霜,杀害了她的父亲,害她骨肉分离、家破人亡、游离失所。你得不到她不甘心,今日又来这里造谣生事,逼辱吟霜。你……你……举头三尺,你就不怕神明有眼……”

    “哇——”众人又再倒吸一冷气,好劲暴的消息阿。

    多隆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他虽听皓祥说过那个白吟霜的事,自己也隐约记得是曾因着一个卖唱的女子在龙源楼跟皓祯打过一架,可事过境迁,像这种使手段装可怜勾引自己的风尘女子,他哪回出去没遇过,根本不放在心上,早被他丢到脑后去了。只没想到这回还牵扯到人命了?

    说来这也要怪那皓祥,他虽然推测出白吟霜一事始末,却未将白老爹遇害那一段说给多隆知道。

    “什么杀害人命,什么造谣逼辱?”多隆拍了一下桌子,霍然站起。“完颜皓祯,那龙源楼是什么地方,能出现在那里又是什么良家女子?那种女子,就是白送给本贝子,本贝子还嫌不干净。你自己色迷心窍,竟还在这里含血喷人。”杀良□,这事可大可小。多隆目露凶光,断然道:“今日这事,必不能就这样算了。”

    岳礼蓦然一震。

    作者有话要说:在原著中,王府设宴是在八月十四,为了剧情需要,地主婆在这里改成五月份

    备份:

    虽说皓祥是有心算无心,可也想到事情会顺利得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话说当日宴席,赴宴的人不是家族中名不经传无所事事的子弟,便是职卑位低的小官,那多隆身份高贵不逊岳礼,且又是准和硕额驸,据说极皇帝赏识,处于这群人之间,无异鹤立鸡群,自然与那岳礼同坐首席。便连岳礼的女婿与外甥,虽然身份不低,但与多隆相比还是差了老大一截,也只能坐于下首。

    那岳礼虽不喜多隆纨绔,且取代皓祯成了和硕额驸,只觉小人当道,但好歹能维持住风度,两人间不咸不淡客套几句,便觉无话可话,各自看那小戏表演不提。

    只是有那打着攀附权贵心思前来的,见得多隆,难免要上前套套交情。多隆这个人嘛,一向不学无术,最喜结交三教九流,无论谁来都能说上两三句话,又把架子端得恰到好处,倒也无人敢造次,只是难免喧宾夺主,只衬得那岳礼脸色愈加难看,却又发作不得。

    多隆看似陶醉,其实却时时关注那离主席甚远的皓祯,见他正胀红了脸,捏着拳头似要冲上来与他理论,却被那硕贝子府的下人拦住,与他耳语两句,他便转身往外走去。多隆远远望去,只见他与那候在辕门外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但匆匆跟她离去。多隆看那岳礼一无所觉,转而望向皓祥,又见他老神在在,在席下代岳礼招呼客人,便也将事情抛开。

    恰好那戏台上面传来一句“……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我杀上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便轰然叫了一声“好——”

    气氛一时热烈不少,只是岳礼向来自诩儒雅,见此等败坏斯文之举,不免送他几个白眼儿。却不知多隆见他膈应反而越加高兴,竟然摇头晃脑优哉游哉的顺着那曲儿打着拍子,时不时的叫上几声“好——”又有宾客跟着奉迎起哄,弄得吵吵嚷嚷,倒似外头堂会一般,直把岳礼气得脸色发黑,心里暗骂:“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一时却也发作不得。

    那多隆正自得其乐,冷不妨见那皓祯怒气冲冲朝他这边走来。多隆吓了一大跳,他本心有鬼,自然以为那皓祯是来寻他晦气,直觉便想躲开。只是转念一想,又觉今日毕竟是岳礼的好日子,想来那耗子也不敢在此时闹事,便又定下心神,不但跷起二郎腿,还装模作样掸了掸一丝不乱的衣角,假意担忧的对着岳礼道:“世叔若是府中有事,不妨自去处理,小侄等自便就是。”

    ——虽然不喜岳礼,但多隆可从来不会在礼节这种小事上让人捉了错处。

    岳礼不解其意,先是一怔,转瞬又以为多隆得意猖狂,是在讥讽于他,心下便生了些许怒气,只是面上按耐,勉强笑道:“多隆贝子何出此言,本贝子府中一无不贤之妻,二无不孝之子,又能有什么事。今日宴客,自当恪责陪客,又何来自去一说。”顿了顿,到底忍不住又道:“本贝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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