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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质疑晴儿的品行乃至觉得她不堪为皇子福晋,甚至还会对太后的强势介入产生不满。

    虽然晴儿那里尚看不出什么痕迹来,现下这些也不过是她的猜测,但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总好过一时疏漏日后闹得不可收拾吧。

    思及此,太后吁了口气。“罢了,晴儿也不过才十四,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其实也不早,和敬公主就是十四指的婚。桂嬷嬷心里暗自嘀咕,正想应和上两句,却又听太后问道:“过两天就是愉亲王的祭辰了吧?”

    “回老佛爷,愉亲王的祭辰是三月二十一,还差四天。”桂嬷嬷一脸糊涂,似乎不明白太后怎么忽然把话题转移这上头来。不过很快的,太后不胜唏嘘的话给出了答案——

    “百善孝为先。这些年来哀家心疼晴儿年幼不能任事,又怕她伤怀过度,这祭祀之事一直是草草行过,每每只让她愉亲王府住上数日聊表哀思。哀家对此一直心感不安,眼见晴儿明年就要及笄,也该是让她回去尽尽孝心的时候了。”

    桂嬷嬷心中一动,低眉垂目笑道:“老佛爷想得周到。”她听太后此言,便知她无意成全晴儿,但必还有后文,便旁的话一句也不多说。

    果然,便太后接着道:“只是晴儿毕竟年少不曾经事,若大做法事她必难以支撑。再者虽是为父母尽孝,但她一堂堂格格,又怎好抛头露面,少不得还要哀家替她周全。”太后沉吟片刻,又道:“这样吧,就让晴儿在愉王府抄地藏经九九八十一部,再送往九华山布施,以为愉亲王夫妇祈福吧,虽说这样做精简了些,可到底也是晴儿一片孝心。”

    如此一来,晴儿就是不得不暂离宫闱,不但能隔开晴儿与五阿哥,也可防止她在景阳宫和延禧宫之间瞎掺和。

    “老佛爷您如此体恤晴格格,相信愉亲王夫妇在天有灵,也必然对您感激泣零的。”

    桂嬷嬷心中暗暗叫好,恭维起来也显得尤为真诚。作为太后心腹,自然能猜出太后这些话后隐藏的心思。

    那地藏经又称地藏菩萨本愿经或地藏本誓力经,全文有两万余字,这八十一部经书,那就要近二百万字阿。虽说这难不倒素有才女之称的晴儿,可这九九八十一部经书抄下来,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再加上为了显示虔诚,这抄出来的经书一字都马虎不得,其进度只会更慢。等晴儿能回宫的时候,也许五阿哥的婚事就定下来了,到时候再给晴儿指一门婚事,这事儿也就水过无痕了。

    应该说,太后与桂嬷嬷两个老人家的想法虽然有些想当然了,但却代表了一般人的正常思维。毕竟民间还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究个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呢,这私定终身说出去那可伤风败俗遭人唾弃的事阿。更遑论这皇子阿哥与亲王格格了,那是天下的表率阿。所以当数年后,这位继承了爱新觉罗家的痴情基因的五阿哥为了一只鸟闹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数度与皇帝决裂,最后干脆抛妻弃子不知所踪时,太后与桂嬷嬷不约而同的浮起一种庆幸心理——万幸,当年永琪(五阿哥)对晴儿(晴格格)没有那种心思,不然……

    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眼前因为太后对晴儿心思的误解,于是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理由将晴儿暂时驱逐出宫,斩断了景阳宫与延禧宫之间的联系。

    少了晴儿的通风报信与支持,五阿哥又在“闭门读书”自顾不暇,魏贵人不仅消息滞怠,日子也明显的越来越难过了。于是,一方面源于想摆脱眼前困境恢复昔日得宠时的风光,一方面也是怕面憨心毒的愉妃对十四阿哥痛下毒手,断了她的后路,魏贵人想夺回十四阿哥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

    皇后自可以不理会晴儿,但太后却不能不放在心上,毕竟就是一只小猫小狗养个十几年也会生出感情,何况晴儿是自小儿时便抱到她身边教养的。太后再是高高在上老而弥坚,但人老了最怕寂寞,晴儿又从来仔细贴心,两人间的感情说句亲比祖孙也不为过的。

    可恰是因为亲近,所以太后对于晴儿私底下去亲近魏贵人甚至豁出去一事犹为觉得脸上无光,太后意有所反指的敲打她不要与延禧宫走得太近时,居然豁出去似的跪下去替令妃辩冤求情,虽说太后深信慈宁宫的奴才们不敢在外面随意嚼舌根,却仍让她感到难以接受——

    笑话,说那魏氏纯良淳厚,那岂有是在说她冤枉好人?魏氏果然好大的能耐。

    若非她苗头发现得早,这些年来不遗余力的打压魏氏,只怕那魏氏又是一个慧贤了。

    想到晴儿是慈宁宫的人,很多时候都代表了她的态度,这般频繁出入延禧宫,会给人造成一种她倾向魏氏的假象——太后固是不在乎魏氏的死活,但在这跟红顶白的宫中,魏氏现在的日子还能过得颇滋润便是足以证明这点——再想到轻易受挑拨只知仗势欺人的兰贵人,太后不由冷哼一声:“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东西。秀香也是个没脑子,人家说什么她就信什么。”那个背主的奴固然该死,可太后看来,险些卷入谋害皇嗣连累家族的兰贵人一样可恨。

    桂嬷嬷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出声附和——晴格格也好兰贵人也好,一个亲王女一个太后娘家侄女,再不省心也轮不到她一个奴才来说三道四。

    太后也无意继续这个话题,又问道:“皇后与延禧宫那边可有动静?”

    “皇后娘娘似乎觉得魏小主是罪有攸归,虽颇有些微辞却未见什么动静。魏小主那里……每日依然跪在佛前向先皇后娘娘赎罪,很安份。”桂嬷嬷的话说的很委宛,不过除了安份,她实在如何形容魏贵人的所为——自禁足那日起,魏贵人日日晨起便素衣简食跪在佛前捡豆,每每直到入更方才休息。几日下来已是形销骨立,便是见惯这宫中燕瘦环肥各有千秋的美人的桂嬷嬷也觉得她楚楚怜人。

    难怪老佛爷从一开始隔绝了魏贵人所有面圣的可能。皇上……确实好这一口。

    安份?太后又哼了一声。“能自拼命者能杀人。皇后还是太过大意了,只怕日后少不得还要在魏氏手里吃亏。”

    桂嬷嬷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在皇后如今稳占上风的情况下,太后对皇后只有打击制衡的份,不然那魏贵人何以才得了那样一个罪名,不就是留着等皇后上套去对付魏贵人,好引起皇上的不满,让皇后不得不依靠太后。嘴上却斟酌着奉迎笑道:“皇后大度贤惠,正是后宫之福。再说,恕老奴多嘴,”桂嬷嬷故意顿了一下,方道:“老佛爷您其实大可不必操这样的心。所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皇后娘娘再好,您总不能期望现在就跟您一样圣明睿智吧,还不得有您坐镇教导。”

    这话说得极慰贴,太后心里虽然不是这么回事,但听了也舒坦,不由也有些感概:“皇后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了些,少不得哀家还要再受些累。”只是比起皇后,太后显然更担心晴儿。“……阿桂,你说晴儿这是怎么了,从前也未见她与魏氏有多亲近,怎的自年前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心往魏氏身边凑?这后宫妃嫔之事,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家能管的吗?”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皇帝色迷心窍也就罢了,一向看着聪明忠厚的永琪疏远嫡母亲母与她交好,还可以说是她刻意拉笼,可连晴儿也爱亲近魏氏,就不由得引起太后的警惕了。

    等等,永琪……

    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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