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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交待不了,底下的妃嫔宫人也难免笑话她这个皇后没有手段。可若真把事情真给抖落出来,以皇帝最是多疑的性子,相不相信暂且两说,就怕他还要疑心她是在铲除异己栽脏嫁祸――别人看那些诋辱孝贤的话起得蹊跷,皇后却是清楚其由来的,只是那些流言能在短时间内传得那么快,却是与她在背后推波助澜脱不开干系――到时休说打击宿敌,便是她也免不了受皇帝疑忌。

    这种劳心费力却两面不讨好的事情皇后自然不会招揽上身。可她这一撂挑子,六宫无主,若在平常也就是罢了,左右也不过一些日常庶务,虽是繁琐却也无大关碍,便如平庸如舒妃者也能代理,且上面还有太后这尊大佛镇着,甭管是谁也出不了夭蛾子。但如今出了乾清宫与孝贤这么一担子事,要想查个水落石出那这个代理掌权之人便不能随意轻托了。

    按说如今宫中最有资历格代理宫务的不外乎现存四妃,可这四妃中有三个是一病一罚,还有一个拙讷不堪大用,,唯余令妃不但曾“协理”过皇后的,于宫务上也是一把好手。皇帝也觉得她性情虽然柔顺了些,但胜在处事谨小慎微,又是个重情的(孝贤薨毙已然十年,令妃却还能时刻不忘孝贤对她山高海深之恩,足见其人品性),总不致于如舒妃一般无能到分不清轻重缓急吧?!虽然有些矮子里面选高个的意思在,但在四妃以下的六宫妃嫔不是资历不足便是才具欠缺的情况,令妃无疑已是最好的选择。

    可太后却偏偏不作如是想。

    “令妃其人灵巧善言,犹惯伏低作小奉上阿谀,承欢讨巧自是绰绰有余。可这打理宫务么……哀家倒不知道她还擅于此道。”太后行事老练,虽因种种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原因,素来不喜令妃。犹其是在前阵子令妃作了某件事后,太后对其更是深恶痛绝。不过架不住皇帝爱色,太后也不好直接便拂了皇帝的话――区区一个令妃到底不值得太后惹得皇帝不快。

    皇帝不知太后心结,倒是从太后话中听出那么点意思,不外乎就是:“皇帝阿,令妃巧言善媚奉上邀宠当然是一把好手,不过那只适合用来讨好侍候你而已。”他只以为太后是在担心那令妃如舒妃一般无能,便道:“皇额娘无需担心,皇后坐胎之时令妃便曾几次襄理皇后打理宫中庶务。”

    太后哪里是在担心这个?

    “可那时毕竟有皇后坐镇中宫,她做起事来自是得心应手。”太后见皇帝仍因之前挑出来的事情心绪不佳,显然无心去理会此等“小事”,索性将话给挑明了。“令妃位高身卑见识有限,本就不足以服众。再加上其人心性仿佛不淳,若有不顺意之事,既想立威又无皇后约束……”太后也不把话说尽,只又加上一句:“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如皇后一般做到克己刚正,不殉不私的。”

    哦!这下皇帝听明白了,太后是怕令妃趁着大权在握的时候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皇帝觉得太后对那令妃有些偏颇,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太后所虑不无道理。

    所谓灯不点不亮话不挑不明。

    皇帝因这一年多来与皇后相敬相谐,往坤宁宫跑的次数多了,对皇后的了解也比从前深了许多――皇后性子严苛不苟不假,但了为人死板一些、性子严肃一些、对规矩看得重一些、脾气坏了一些,时不时会因为他偏宠令妃而与她有些意气之争外,其实算不得什么狠毒的人。

    他虽因孝贤一事对皇后疑忌颇重(毕竟在这件事里头只有皇后勉强能算得益),也觉得太后对令妃成见过深,却也不得不承认皇后主持中宫这么多年,虽然比不得孝贤那么宽厚仁和,但也把六宫打理得方圆有度,对众妃嫔与皇子皇女虽谈不上亲近慈爱,但也能不偏不倚不枉不纵。

    偏偏皇帝这个时候思绪一闪,居然鬼使神差的却忆起了令妃曾说过某些话。

    “……今个儿在坤宁宫,皇后娘娘不知因何事大发雷霆,将庆嫔妹妹斥责了一顿……”

    “……忻嫔妹妹年轻率直,做事不周到那是有的,但臣妾敢担保她对皇后娘娘绝无不敬之心……”

    “……愉妃姐姐为人老实忠厚不善言辞,便是言语失当亦属无心……皇后娘娘为人严明中正不容徇私,臣妾自是不敢诽议,只是到底伤了五阿哥的颜面……”

    他从前之所以会觉得皇后严苛霸道不能容人,动辄严辞厉色喝斥甚至于处罚妃嫔”(特别是刚被他宠幸过的妃嫔),便与那令妃隔三差五的便在他面前说上几句诸如此类的话不无关系。并且,因那令妃从来不为她自己诉苦叫屈,反是心无芥蒂的多次为皇后开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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